直到他聽到那道似曾相熟的聲音輕聲喚了一句:琛哥。
秋矜仰頭靠在牆壁上,他想為楊琛開脫一下,或許他只是湊巧和助理一起加班呢?
可是......
他突然又自嘲地笑了一下。
真的有那麼巧合麼?
門外響起了門鈴的聲音,秋矜沒有說話,也沒有想要起身去開門的意思。
他現在很狼狽,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衛昔按著門鈴沒有反應,只好大喊:「秋矜,你在家嗎?怎麼不接電話?」
「可以開開門嗎?我有事想跟你說。」
秋矜慢慢撐起身,洗了把臉,擦乾淨臉上的血。
他走到臥室拿起手機,給衛昔打電話過去,「我不太舒服,想休息一會兒。」
衛昔說:「你怎麼樣?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秋矜摸了下鼻子,感覺沒有流血了,又說:「沒事,不是很嚴重,休息會兒就好了。」
「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麼事?」
衛昔愣了一下,「啊,沒事,我其實就是想騙你開門來著,沒什麼事。」
秋矜沒有心思追究,小聲嗯了一聲,「我沒事,但是不方便招待你,你回去吧。」
衛昔擔憂道:「真的嗎?要不我還是看看你吧,我很擔心你。」
秋矜說:「謝謝你,但是不用了。」
秋矜不願意開門,衛昔聽他聲音也沒有什麼不對,又有些心虛,只好道:「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跟我說。」
秋矜覺得有些奇怪,「我有事找我的丈夫就好了,不用麻煩你的。」
他倒是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一般人的思維都是想著有事都會優先想到讓自己身邊的家人幫忙,而衛昔的反應就很奇怪,直接越過了楊琛。
衛昔想冷笑,還是忍住了,「嗯,我這不是想著你丈夫忙嗎?你一個人不方便,有人照應著也好。」
秋矜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了,謝謝你。」
他能感覺到衛昔這孩子對他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單純的對朋友那樣的好感,但是他關心人的方式,總讓人想起夏朝。
說到夏朝,自從他不見之後,衛昔就出現了。
但是秋矜已經不再想去思考他們有什麼關係了,這些跟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
掛了電話,衛昔站在門口,看著夏朝發來的那通消息:先不要告訴他。
衛昔驚愕地看著那通消息,不敢相信這是夏朝發來的。
但當話要說出口的時候,卻還是選擇了沒說。
衛昔: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