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昨天見到他,明顯能感覺到他瘦了好多,身體好像也不太好,像是病了一場。
秋矜現在這樣的狀況,又如何能讓他置之不理?
「哥,你就幫我找找他吧,你不用告訴我他的行蹤,我只要知道他過得好就行了。」
俞航漠覺得自己這個弟弟真是油鹽不進,但也沒著急拒絕,「我下午有個飯局,跟合作商那邊吃飯,你把這單談成了就給你找人。」
夏朝知道跟俞航漠打交道的都是些萬年老狐狸,這事兒交給他,肯定不會簡單,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好,我下午替你去,謝謝哥。」
*
「這是給你買的雲吞,已經不燙了,來吃點。」
楊琛舉著勺子,將煮得晶瑩剔透的雲吞舀起來,吹了吹遞到他的唇邊。
秋矜別過臉,「你究竟想做什麼?」
楊琛放下勺子,神情溫和道:「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只是想對你好。」
「楊琛,你不能一直關著我。」
「當然不會,」楊琛輕輕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說話難免衝動,我已經知道錯了,以後我都會好好陪你,會更愛你。」
他親了親秋矜的手背,「等你看到我的改變,願意原諒我了,我們就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秋矜抽回手,「我說過,感情中容不下第三者,有些事情,做過了,就要承擔後果。」
楊琛微微握緊了五指,「你現在連碰都不願意要我碰,我現在在你心中就那麼不堪麼?」
秋矜沒有一點遲疑,「對。我現在一接觸到你,就會想到你這雙手也牽過別人,你的懷裡也抱過別人,就會想到你們在一張床上做的那些不堪的事情。」
秋矜嗓音微啞,「你身上有了屬於別人的味道,洗不掉的,你的每一次接觸都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楊琛身形微顫。
他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息,只嗅到了鳶尾花的信息素,他昨天已經把用力把自己洗乾淨了,還用了氣味消除劑,許容的味道已經徹底沒有了。
可是秋矜還是不願意要他碰。
楊琛眼眶發紅,對不起說了太多次,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正當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楊琛低頭,看到是許容打來的。
他正要掛斷,秋矜卻冷笑一聲,「怎麼不接?」
楊琛握緊了手機,把電話掛斷,解釋道:「沒有必要,我給人事部的人說了,給他結工資通知他走人,他可能是想來問我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