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矜頓了一下,說:「今天回來的路上遇到許容了,跟他發生了點衝突,可能是那時候掉的吧。」
許容這個名字似乎已經很久不曾出現在他們之間了,兩人像是都忘記了之前的事,只是當秋矜再次提及的時候,楊琛神色依舊會下意識顯露幾分心虛,有些事,永遠無法忘記。
他隨即又怒道:「怎麼回事,他找你麻煩?!」
秋矜說:「沒有,他只是說你昨晚在他床上。」
楊琛腦子一嗡,面上露出幾分震驚和憤怒,「胡說八道!」
他又怕秋矜誤會,連忙放軟了聲音解釋道:「小秋,我昨晚是真的有個合同要談才回來的晚了些,對方也是個公司老總,我要親自去作陪才能談得下來,我那份意向合同還在辦公室,跟許容早就沒有聯繫了,他完全是在污衊我!」
秋矜淡然地喝了一口湯,「我相信你。」
楊琛準備要說的一大堆話被秋矜這句輕飄飄地堵了回去,他一時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憋悶。
楊琛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他以前是有前科的,「你真的相信我?」
「嗯,快吃飯吧。」秋矜說。
楊琛看著秋矜這麼平淡的反應,心裡像是卡了一根刺。
「小秋,你為什麼現在總是那麼平淡?」
秋矜聞言好奇,「你以前不是叫我不要總是懷疑你嗎?」
楊琛啞然,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叫秋矜不要疑神疑鬼的是他,現在他這麼相信自己,楊琛又覺得他們之間缺了點什麼。
可要說秋矜不愛他,可他依舊會跟自己說話,依舊會留在自己身邊,還答應要跟他一起去看房子。
思來想去,最後楊琛只能把這一切歸結於秋矜患了抑鬱症,所以情緒外在表現都很收斂。
楊琛說:「戒指掉了不好找,改天我再給你買個新的,好不好?」
秋矜覺得無所謂,本來就是他自己丟掉的戒指,但還是順從道:「好。」
*
這天家裡難得迎來了不速之客。
時隔許久沒有出現的蔣春雲來了。
當時楊琛也恰好不在家,秋矜就知道蔣春雲是來找自己的。
許是因為之前楊琛的態度,蔣春雲看到他的時候倒是少了幾分陰陽怪氣。
「聽琛兒說你病了?」
雖然她問的都是廢話,秋矜還是點頭,照舊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蔣春雲看他身子羸弱成這個樣子,也有點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