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怎麼這麼倔呢?」
楊琛轉頭不由分說地把外套披在他身上,「你現在是我的乘客,我得保證你在乘車過程中享受到的服務質量。」
秋矜要把衣服拿下來,被楊琛攏住衣領不讓他脫,「不聽話是不是?要是感冒了還不是要我給你買藥。」
秋矜某名氣惱,「我沒有讓你幫我買。」
「我想給你買行不行?」
楊琛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卻把外套袖子給他穿上,「你就聽一次話好不好?」
「好不容易想對一個人好,怎麼就那麼難呢?」
秋矜抿唇,一向對於情感不太敏銳的他,卻在那一刻突然想問楊琛,他是第一次這樣對人好嗎?
但他還是沒問。
楊琛就像一場疾風驟雨,在某個風和日麗的天氣突然而至,冒冒失失地闖進了他的世界,沒有防備的秋矜就這樣接受了一場暴風雨的洗禮。
他不知道這場暴風雨是好是壞,只是當時,讓他躲閃得狼狽,可是又感覺心上有什麼蒙塵的東西,被這場雨一點點洗得發亮。
秋矜坐在單車后座上,雙手抓著坐墊,有時候路面顛簸一下,會隱隱有種要掉下去的感覺。
楊琛不滿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你沒坐過單車后座啊?」
他回頭看了秋矜一眼,「腰,摟緊了。」
秋矜沒吭聲,楊琛又說:「一會兒前面有個斜坡,很高的,你要是不抱緊我,掉下去摔傷了,耽誤上課兼職不說,還要花錢養傷。」
楊琛精準拿捏了他的軟肋,不一會兒,一雙纖瘦的手慢慢碰到了他的腰。
楊琛卻不自覺挺直了脊背。
然而秋矜只是兩隻手抓住他身側的衣服,並沒有要抱他的意思。
等到了那個斜坡,根本不需要楊琛自己踩踏板,一車兩人就跟著斜坡飛了下去。
秋矜有些緊張地攥緊了他的衣服,耳邊風聲呼嘯,面前漆黑一片,他根本不敢看前面。
風裡傳來少年惡劣的輕笑聲,「我好像控制不住方向了。」
隨後秋矜只覺得自行車行駛得有點歪歪扭扭的,像是隨時要跌倒,秋矜有些害怕,「楊琛,你別開這種玩笑!」
楊琛聲音里也染上幾分焦急,「不是,我真的控制不住了,你趕緊抱緊我,不然一會兒把你甩出去了!」
秋矜一時間分不清他是不是在騙自己,但是身體害怕的本能還是讓他抱住了楊琛的腰。
終於,自行車被他控制住了,秋矜覺得稍微穩定下來了,就試著放開他,結果車身又是一晃,秋矜只好又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