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衿笑夠了,被霽淮拖出了余驚年他們宿舍。
余驚年心有戚戚地問白禾稞:「白白,剛剛霽哥是不是被掉包了,然後我問他的時候他又回來了?」
白禾稞想了想,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小,拍拍他的肩膀打字道:「也有可能是霽哥鬼上身了。」
余驚年認真地點點頭。
*
另一邊。
江子衿笑得打跌,他就知道去一趟能給他帶來不少歡樂。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霽淮聲音涼絲絲的:「高興了?」
江子衿道:「誰能想到你真去拿啊?哈哈哈,還有餘驚年,他居然來這麼一出,他可太可樂了。」
霽淮:「不是你威脅的?」
江子衿不笑了,擺出一副講道理的嘴臉:「那咱可就說說了,你為什麼平白無故去跟別人換?」
霽淮:「樂於助人。」
江子衿:「……。」
江子衿抿出一點笑意:「霽淮,你每次擺著一張這樣的臉然後講笑話真的好好笑,我想到一個詞形容你。」
霽淮冷漠地阻止他:「不用。」
一想就不是什麼好話。
江子衿偏要說:「你好可愛啊。」
霽淮理都不理江子衿了。
江子衿樂死了:「哎,說真的,你為什麼要換啊?」
江子衿還真想不出。
霽淮看向江子衿:「你真想知道?」
江子衿認真地點點頭。
霽淮走向江子衿一步。
江子衿腦門蹦出一個問號。
霽淮又踏出一步。
「為了你。」
江子衿滿腦門都是問號。
江子衿指了指自己:「為了我?」
為了哪門子我啊?
霽淮再次走向一步,直到走到江子衿的面前。
他們突然近在咫尺。
江子衿想後退一步,但他一想,憑什麼自己要後退,硬生生地站住了。
但霽淮比他高出半個頭,江子衿得把頭微微仰起。
江子衿:臥槽,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霽淮低下頭,江子衿仰著頭。
江子衿第一次發現霽淮的眼睛生得如此深邃好看,他的瞳孔並不是常見的棕黑,而是深黑色。
如黑曜石般璀璨。
江子衿決定有時候霽淮的有些地方還真是在他的審美點上。
霽淮見江子衿又走神了,往後退了一步。
江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