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衿腹誹了一路。
雖然在路上他憑藉這個幹掉了幾個因為看他們失神的隊伍,導致比賽效果拉滿。
至於被淘汰的人背後說的什麼「那是誰啊?不是?那不是霽神嗎?他背的誰啊?」「這個時候只能背的是同伴了吧?」「這什麼鬼啊?」
反正就是一整個震驚加無語。
江子衿只得小聲碎碎念:「不認識我不認識我不認識我。」
霽淮:「到了。」
江子衿立馬麻溜地滾了下來,雖然霽淮的背上真的很舒服他恨不得趴一輩子,但他是個男人他真的不能趴一輩子。
接下來的路他們暢通無阻。
他們的槍法真的太好了,幾乎是百發百中,兩個人又聰明,幾乎一打一個準,要不是江子衿的腿傷,基本上可以提前鎖定戰局。
但幸好也只有腿傷。
在平平淡淡但刺激緊張的埋伏擊殺之下,終於來到了最後的pk。
大喇叭無知無覺地喊道。
[安全屋已消失完畢,剩餘隊伍:一隊。]
江子衿把槍放在地上:「快點開槍,我要下去吃飯了。」
從一開始的規則中,[冠軍是你的]就告訴了所有人冠軍只有一個,決賽是同一支隊伍中的兩人pk。
還有剛來時,他們是室友既是隊友,也是對手。
就是可惜了。
江子衿看著自己的腳,還準備好好跟霽淮分出個勝負的。
但江子衿等了好一會兒,沒見霽淮開槍,他莫名其妙道:「你開槍啊,我是真餓了,哦,你是不是覺得下不了手,是這樣,我一開始就知道,我知道你也知道這個規則,本來是想好好跟你比一場的,但是現在這情況就沒必要,我還想要這隻腳呢。」
江子衿點點自己腫的老高的腳。
霽淮蹲下來問:「你不是很想要贏嗎?」
如果不是你很想贏,他們早就下山了。
江子衿狐疑:「你不會是想把冠軍讓給我吧,我跟你說我不會要的,雖然咱兩是兄弟,但沒必要,真沒必要,你的人設——。」
話還沒說完,霽淮站起身,長身玉立,卻用槍指著坐在地上的江子衿,而江子衿看向了他。
半晌,江子衿笑了,他把槍撿起來,也同樣對準了霽淮:「你說對了,我不想輸。」
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
江子衿道:「你後退吧,我們來比一比準確度。」
霽淮聞言,轉身走到該走的距離處。
這個距離,江子衿沒有把握能打得中。
但江子衿很喜歡。
他舉槍,瞄準霽淮,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