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驚年那個二百五說:「吃甜品會讓人心情好。」
江子衿不可思議:「你不是昨天還相信我必考第一嗎?」
余驚年:「我相信,但凡事都有萬一。」
江子衿挑了挑眉,發現早上群里又聊了一波,原來數學課代表家裡有親戚在教育局工作。
怪不得。
江子衿對這群隊友表示很失望,找了個箱子把桌上的甜品全掃了進去。
老宋進來的時候,一班學生情緒都不高,把老宋嚇了一跳,退出去看了一眼班牌才重新進來。
「怎麼了都?一個個的?難不成都已經知道成績了,受打擊了?」老宋說。
這話一出,一班的學生跟一頭頭貓頭鷹似的,僵硬地轉了脖子來看江子衿和霽淮。
下一秒。
老宋大喘氣道:「不應該啊,我們班大部分人都還考得不錯啊。」
余驚年高聲道:「宋老師,這次省第一哪個學校的?誰啊?我想去看看。」
宋老師摸摸腦袋,不解地說:「那你現在回頭看啊。」
余驚年:「?」
一班人:???
與此同時,全校也都震動了。
余驚年先找亂報消息的數學課代表,直接想磨刀霍霍向罪魁禍首。
數學課代表接受全班的死亡凝視,如果目光是刀子能殺人的話,那數學課代表現在肯定已經千刀萬剮了。
老宋樂呵呵地看著可愛的學生鬧來鬧去。
江子衿不參與,他比較關心另一個事。
「宋老師。」江子衿示意道,「我比較想知道我跟霽淮到底誰第一?」
這話一出,大家都不鬧了,這事好像也挺重要。
豎起耳朵聽。
老宋慢悠悠道:「這回呢。」
老宋喝了口茶,「其實你倆考得都不錯,一個第一一個第二,就差了一分。」
「其實吧,都差不多,情況都差不多。」老宋無視掉所有人急切的眼神,還要講些有的沒的。
「老師。」余驚年忍不了了,「您就直接說不行嗎?」
老宋:「真是給我們學校爭光啊,可太長臉了,霽淮,江子衿,你們兩個真的太棒了。」
誇來誇去就是不說名次。
江子衿已經埋下頭,在跟霽淮撩架了。
感覺學生們好像忍不了,要衝上來拔他的頭髮了,老宋才說:「這回江子衿省第一,霽淮省第二。」
「我靠,牛逼。」親耳聽到這話,余驚年沒忍住自己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