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有人敲門的時候,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以為幻聽了。
直到余驚年的聲音響起:「霽哥,你在家嗎?霽哥?在家就給我開個門唄。」
還有他小聲地嘀咕:「真不在家?哪能去哪啊?葉辛心也說他沒回江家啊。」
「霽哥,霽哥!」
又是一陣敲門聲。
而當余驚年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江子衿猛地跳起來,然後急急忙忙地想跑。
霽淮看他慌張的樣子:「你幹什麼?」
江子衿著急道:「余兄來了,我得趕緊躲起來。」
霽淮:「為什麼要躲起來?」
江子衿:「當然要躲起來。」
這時,霽淮的手機鈴聲響起,是余驚年打來的。
江子衿一看,趕緊推霽淮出去:「快快快,快點開門去,然後把他打發走啊,不要讓余兄發現我在這裡。」
霽淮被推出去開門。
打開門的時候,余驚年正趴在門上聽,這個行為差點導致他摔了一跤,幸好被白禾稞提住。
而讓到一邊的霽淮抱著手臂,道:「有事?」
余驚年站直,道:「霽哥你在家啊。」
霽淮:「嗯。」
余驚年鬆了一口氣:「一直見你沒上學,我還以為——。」
余驚年住了嘴。
霽淮道:「沒事。」然後讓他們進來。
余驚年和白禾稞走進來。
霽淮打開冰箱,問:「喝什麼?」
余驚年走過來說:「害,我們自己拿就行,我去,怎麼這麼多牛奶?」
也沒見霽哥多喜歡喝牛奶,喜歡喝牛奶的反而是江哥。
想到這,余驚年小心翼翼地問:「霽哥,這幾天你幹嘛去了?給你發微信你也不回,老宋可著急了,他還以為你也轉——。」
余驚年再次捂嘴消音。
霽淮搖頭道:「一直在家。」然後,他的眼裡划過一絲笑意,道:「寫卷子。」
余驚年和白禾稞對視一眼。
余驚年:霽哥不會在家借酒澆愁吧?
白禾稞:沒看見酒瓶子啊?
余驚年:肯定在霽哥臥室。
白禾稞:想辦法去看看?
余驚年一個拍手,笑道:「寫卷子啊,什麼卷子,那什麼,霽哥,我突然想起來我有個東西要記下來,等會兒我怕忘記了,霽哥你借我一下紙筆唄。」
霽淮看了一眼余驚年,走向了臥室,余驚年也立馬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