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衿:「你幹嘛?」
而霽淮探過身,壁咚了一下江子衿。
江子衿咽了咽口水。
然後霽淮拉過江子衿的安全帶,把安全帶給扣上了。
江子衿:「……。」
霽淮認真道:「系安全帶是男朋友應該做的。」
江子衿再次:「……。」
那你就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是吧。
接著,霽淮歪了歪頭,說:「不過主要是為了這個。」
下一秒,霽淮親了上去。
這個吻,溫柔如水,輕抹慢捻,充滿著安撫意味。
一吻畢,霽淮低低道:「因為我,小矜受了委屈,男朋友給你道歉。」
江子衿低頭親了親霽淮,幾日前的不快全部煙消雲散。
江子衿大笑,勾住他的脖子,道:「不夠。」
折騰了一會兒才到附中。
下車之前,江子衿說:「我想了想,我們暫時瞞著其他人吧。」
霽淮看了江子衿一眼。
江子衿補充道:「尤其是余驚年。」
霽淮偏頭。
江子衿:「你笑什麼?不許笑,你還笑?」
霽淮不笑了,轉過頭捏了捏江子衿手心:「這麼記仇?」
江子衿才不承認,把手抽出來道:「別動手動腳的。」
霽淮心口的火旺旺的。
*
江子衿進來的時候,一班的人都呆住了,老半天才揉著眼睛道:「天吶,我是不是眼花了?」
「江神,是江神回來了。」
「我靠,江神終於要回來統治我們了嗎?」
江子衿搖搖頭說:「我只是回到我的舒適區而已。」
大家一陣鬨笑。
但是吧。
跟江子衿關係最好的余驚年,白禾稞兩人瞅著江子衿,臉上心事重重。
江子衿張開手臂:「余兄,我回來了。」
坐在後面還有點距離的霽淮一聲輕咳。
江子衿立馬把手臂放下。
余驚年困惑地收回手臂,還是沒忍住悄咪咪地問江子衿:「江哥,歡迎回來,那個,你跟霽哥?」
他這以後怎麼面對這兩個兄弟。
江子衿道:「哦,我倆已經談過了,繼續做朋友。」
余驚年一臉晴天霹靂,做朋友?開玩笑的吧?怎麼可能做得了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