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對方還要出去辛苦,那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謝初時知道他多心了,趕緊解釋,「可你就算掙錢了,那我也是男人,年紀還比你大,總不能什麼都指著你呀。」
見人臉色仍不太好,謝初時戳戳他手指,「難道你想我一輩子當個米蟲,全靠著你來生活嗎?」
秦穆沒吭聲。
他承認剛有一瞬間是心動了。
如果可以,秦穆真的希望謝初時什麼都不會,最好跟家裡的蘋果苗那樣,只能依靠他來吸取水和養分。
這樣就再也不擔心對方會離開他。
只是生活了那麼久,秦穆不是不了解謝初時。
這人像是山間清泉,遠看溫暖乾淨,在太陽低下閃著金光,但實際又帶著強大的衝力,穿透延邊積石,直達泉底。
決定的事極難撼動。
秦穆走過去,坐在謝初時身邊,與人十指緊扣,「要是覺得累就不做了。」
「放心吧。」謝初時笑著捏人後頸。
好不容易高考完,他才不會真的累著自己呢。
下午他到的比較早。
面試過程也很順利,謝初時先是筆試,又當著幾個老師的面試講一次。
兩輪過去,所有人都對他很滿意。
謝初時出來後,還挺感激,「謝謝安總。」
「別這麼客氣,這裡沒什麼上下級,互相喊老師就行。」
安岑還是之前在電影院看到的那樣,但因為頭髮染回黑色,一身西裝,倒顯得沉穩不少。
得知之前遇到的帥哥要過來,他還挺高興,加之謝初時的高考成績,在他們這活脫脫一金字招牌。
他主動拍拍謝初的肩,「對了,過兩天還有個新同事,今年也考到江大,到時候你們可以認識一下。」
謝初時應了聲「好」。
但其實也沒太放心上。
畢竟自己的高中班群已更名「狀元班」。
一堆上江大的,再加上預備役秦小穆,以後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熟人。
培訓班分全日和半日班,謝初時本來是想上全天的,奈何家裡那位怎麼都不同意,就只排了上午。
剩下的要不是和高北他們打球玩遊戲,要不就是擱家躺著,晚上照舊去接暑假還要補課的秦小穆回家。
這天剛應付完一群剛上初中的學生。
謝初時揉著脖子去茶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