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在意不代表不在乎。
比如——
他看向自己和秦穆的手腕。
上面那條紅繩,是家裡老太太高考前,給倆人求來的。
見人心不在焉。
秦穆捏了捏他手指,「在想什麼?」
「哦——」謝初時往後一靠,隨便說了個理由,「突然有點想咱學校了。」
「要不要回去看看?」秦穆也跳過公開的事,把手擱在他頸上。
謝初時無所謂,「沒事兒,你不還在那裡麼,我早晚肯定得過去。」
先不說高考陪考這麼遙遠的事兒。
這寒假暑假,他肯定也是一有空就要去接人回家的。
秦穆卻抿唇不語。
他其實早就不想在那待了。
雖然謝初時每周至少有兩天陪著他,但和以前的朝夕相處是沒法比的。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住在一塊的每分每秒,對他都是幸福和煎熬各占一半。
現在好不容易把煎熬度過去,卻又被迫分開,難得才見上一面。
——遠親不如近鄰。
因為劉義丞這句話。
他昨晚精神又差點變得不正常。
「哥哥,去帳篷裡面看看吧。」秦穆聲音低下來。
「帳篷?」
「恩,你不是說,從來沒睡過帳篷麼。」秦穆拍他後背,語氣很淡,「進去看看。」
謝初時回過頭。
這帳篷,他其實剛搭起來就有些心動。
秦穆買的是個軍旅款,看起來威風凜凜,有些像電視裡武裝坦克,沒有一個男生會去拒絕。
「行!」謝初時挺高興。
走過去。
毫無防備地往裡鑽。
裡頭瞅著比外面還大。
寬敞舒服,秦穆還把他那個護頸枕拿過來了。
身體底下緊挨著大地,有種回歸大自然,腳踏實地的靜感。
今晚兒應該能睡個好覺。
謝初時正暢想著。
忽覺眼前一黯。
身體就被從後面抱住了。
秦穆從裡面把拉鏈拉上,像是捉住自己處心積慮已久的小貓頭鷹。
感覺褲子拉鏈被拉開。
謝初時有些不可置信。
但倆人同居以來,他已經十分了解秦穆。
要不是那麼了解。
他都懷疑這人以前的淡漠和禁慾都是裝出來的。
「秦小穆......大白天的這樣不合適,外面還那麼多人呢!」謝初時忍不住道。
又在看到對方牛仔褲底下亢奮後。
憋紅了眼。
輕哧一聲,「羞不羞啊你!」
秦穆沒有絲毫羞恥之心。
畢竟以前把自己睡褲往人手裡送的事都幹過,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