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看著張起靈這麼熟練的動作,好奇道,「他是誰?」
張起靈道,「他是白玉京的人,那個阿克的助手才是真正的阿克。」
聽到這裡,趙吏拍手道,「我就說麼!那個阿克的助手上次能把古拉羅銀眼給翻譯出來,我就覺得奇怪,這可是天授唱詩人才會的本事,他一個助手是怎麼做到的?感情他才是真正的天授唱詩人啊!」
胡八一若有所思,「按照瓶哥你的意思,一開始的時候,白玉京是不知道阿克是輪迴宗人的?」
「不知道。」張起靈道,「我們也是被蒙蔽了,要不也不會一直找不到他。」
阿納沃力一邊道,「你的朋友想來比起來你也差不到哪兒吧,他都這樣了,被人杵在這天葬,我們在往前去的話,怕是死路一條啊,要不,我們先撤?」
趙吏怒道,「你說什麼胡話呢!大家千辛萬苦打敗了那個神經病公主,犧牲了三叔的晚節,才走到這裡,你卻說撤退,怎麼可能!」
夏冬青有些暈了,趙吏這是怎麼了,之前趙吏不是非常愛惜生命的嗎?怎麼這次這麼莽啊!
就在眾人遲疑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了禿鷲的嘎嘎叫聲。
刺耳的聲音下,眾人看到,四面八方,只看到一道道黑壓壓的孽氣呼嘯而起,形成一道道通天的孽氣雲柱。
而最頭頂的一隻禿鷲不斷下降,禿鷲的背上居然站著一個乾瘦的男子,他黑紅色的臉頰,一襲異樣的宗教長袍,長發飛舞,赫然是曾經和大家有過數面之交的阿克的那個助手,也是真正的天授唱詩人阿克!
禿鷲振翅,阿克從天而落,站在了眾人面前。
阿克雙手合十,行禮道,「諸位施主,久別重逢,幸會,幸會!」
眾人看著阿克,各個氣憤不已。
趙吏更是直接上去指著阿克道,「你幹的好事!你把你的朋友架在這裡天葬,你是怎麼想的!就算是輪迴宗,也不能這樣草芥人命吧!」
阿克神情平靜的道,「他褻瀆了輪迴宗,必須承受天葬,這是他的罪孽,無法脫離。」
趙吏來了興趣,「罪孽?什麼是罪孽?不符合你們的念想,皆為罪孽?」
阿克看著眾人,平淡道,「我希望各位能夠收斂自己的言行,這裡是輪迴山,這裡是輪迴宗的聖山,即使是白玉京的人,也不能在這裡放肆,接下來你們有兩條路,第一條路放棄過去和我一樣成為輪迴宗的天授唱詩人,要麼就是和這個人一樣,在這裡天葬。」
黑眼鏡扶了扶自己的墨鏡,淡然道,「聽你的意思,你是很有把握吃掉我們了?」
阿克道,「請諸位不要讓我為難,樣不要自尋死路,這裡是輪迴山,輪迴山可是曾經鬼母和古格王都入侵不了的聖山,這裡的力量,超乎你們的想像!」
眾人還想說話,可悶油瓶走到了阿克的對面,指著周圍呼嘯而起的孽氣雲柱,「這有多少兵?」
阿克道,「十萬!這只是山下的輪迴兵卒!往山上去,更多!你們接下來面對的不只是我,更是無數輪迴宗的高手和數以百萬的大軍,你們沒有任何勝算的,就算輪迴之主不出手不甦醒,你們也會飲恨此地,聽我一句勸,和我一樣成為輪迴宗的天授唱詩人,這是能夠保全你們意識的最好選擇!」
張起靈道,「我想重複一下,我們是盜墓賊,不是天授唱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