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胡說八道什麼呢!」陳玉樓驢脾氣爆發,「一個個的是不是莊稼種完了,山藥采完了,今天的活兒幹完了,都在這閒逛?看什麼看都,該幹嘛幹嘛去!」
陳玉樓一頓熊,瞬間這些個寨民紛紛化作鳥獸散。
沒有人敢在魁首村主任面前耍橫。
陳玉樓此刻看著場地中間。
這地方是寨子裡一個平常殺牛宰羊的空地,寨子裡人吃牛羊都是在這裡直接宰的。
今兒是咋回事了,這煮牛皮的大鍋,你一隻大公雞跳進來,我情何以堪啊!
陳玉樓小心翼翼的走近了,看著鐵鍋里的怒晴雞。
怒晴雞體型不小,正常時候高有快一米五,雙翼有兩米,如果憤怒的話,雞冠沖血還能更大!
當初白帝來這裡的時候,陳玉樓害怕白帝把這大公雞吃了,藏得老深了。
現在看來,著大公雞自己想不開了。
它坐在鍋里正在拼命的給自己拔毛,那些它曾經視之如珍寶的羽毛,掉一根都要咯咯噠一個月的大公雞,今天居然開始自己給自己拔毛。
陳玉樓內心非常的震驚,這個大公雞在陳玉樓眼裡,那就是一個老父親的角色。
卸嶺力士不能沒有陳總把子。
陳總把子不能沒有怒晴雞。
陳玉樓卑微的靠著鐵鍋邊緣,「阿雞啊,有什麼事情,咱能不能出來說,你這樣蹲在鍋里,我很慌啊!」
「是不是最近生活上遇到了什麼煩惱,想配對了?」
「還是說最近伙食有問題,不新鮮了,鬧肚子了?」
「可不管是怎麼樣,咱能不能先從鍋里出來,你這樣直接在鍋里拔毛,我就很被動。」
「知道的人知道是你自己主動拔毛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陳玉樓不愛惜自己的神獸,虐待神獸。」
「咯咯噠——」怒晴雞憤怒的朝著陳玉樓琢來!
陳玉樓急忙後撤,躲開怒晴雞的攻擊,一邊道,「阿雞啊,你什麼想法,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
「咱倆湊合當夥計都好幾百年了,你還不清楚我嗎?」
「自從我認識了你之後,我就不再吃雞了,我都是吃牛羊的,你這麼把自己拔毛給我吃,我也吃不完啊!你塊頭太大了啊,而且幾百年的老公雞,肉都老了……」
「咯咯噠!」怒晴雞徹底憤怒了,光禿禿的雞脖朝著陳玉樓嘶吼,雞冠和沖了血一樣,居然都要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