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道,「有人才有麻煩,如果沒有人的無人區,反而不會有那麼多麻煩,先找個地方吃點飯。」
解連環跟著鷓鴣哨道,「大佬,這個地方去哪兒找吃的啊,現在妖魔亂世,凡人活命都是問題,大家都是藏在寺廟道觀的庇護所,我們除非去寺廟道觀找吃的,可寺廟道觀的飯菜你又不喜歡,你最喜歡吃紅燒肘子喝好酒,一頓飯沒肉沒酒你就發脾氣,我也很難辦啊……」
最近這段時間,解連環可以說是吃夠了苦頭。
這個鷓鴣哨真的不好伺候,頓頓要吃肉,吃肉就算了,還點名要吃紅燒肘子。
這讓解連環一路打野,不斷的找野生動物去給鷓鴣哨做肘子大餐。
鷓鴣哨皺眉道,「不是我要吃,是我背後的劍匣要吃!否則我也不會這麼費事,別墨跡了,先找地方吃飯!」
二人又走了幾條街後,隱隱有嗩吶聲傳來。
解連環望了一眼,巷子的深處,燈火略顯彷徨。
解連環道,「白事兒哎,走吧!」
「等等!」鷓鴣哨抬手道,「辦白事兒,估計是有酒肉,去弔唁一下,搞點吃的。」
解連環愣住了,「大佬,我們不認識他們的!」
鷓鴣哨道,「我知道,可我背後的劍匣已經在催我了!催命一樣!走!」
解連環不明白一個劍匣是怎麼催人的,但是看鷓鴣哨走去,自己也只能跟著走了上去。
巷子的深處,紙錢滿地都是,一個靈棚搭在正面,靈棚下放著一副靈位,靈位下有亡者的照片,靈棚的中間隔著一層帷,後面隱隱可見是一口棺。
一個身著法袍的道長正在弔唁超升。
靈棚的前面,跪著孝男順女,他們身著白布,跪在地上,哭的很傷心。
幾個嗩吶行的樂師正在吹奏嗩吶,吹的還是很有名氣的百鳥朝鳳。
百鳥朝鳳這個曲子可厲害了。
這個曲子非尋常人家不能吹,吹了的話就不是送終了,是招災。
只有一些非常德高望重,救濟四方的高人殯葬的時候,才能吹奏。
百鳥朝鳳,道士拜帖,這靈棚占地面積怕是有小半條街,傻子都能猜到對方家族勢力不小,要不絕不會敢在這種時候來辦喪事的。
此刻,一個管事兒的走了上前,他看著解連環和鷓鴣哨,「兩位先生,有何貴幹?」
解連環臉色悲慟的道,「我是孫老先生的故友,聽聞孫先生逝去,特來弔唁。」
孫先生?
解連環剛剛看靈位才知道死者的名字。
聽解連環這麼說,管事兒的道,「是這樣啊,那兩位先進去休息一下,洗一洗風塵,再來弔唁孫會長吧!」
洗洗風塵,是得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