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嚴世藩思忖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報!報!小閣老,出,出事兒了!」
嚴世藩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可嚴世藩養氣功夫在家,仍舊沉穩平淡的道,「慌什麼!有什麼事情慢慢說來。」
當差的急忙道,「治安署來消息,錦衣衛突襲了一處不知名的詭異場所,所有在場之人全部被殺,治安署鑑定這是一股強大的詭異勢力,最近一直在各種地方造事,他們行事低調,手段殘忍,具體目的不明,這一次錦衣衛突襲,治安署詢問是不是我們出手做的,還是說有人冒充我們做的這件事。」
嚴世藩推著下巴,遲疑了起來,「錦衣衛沈煉那邊,你有沒有詢問?」
當差的道,「沈煉說現在的錦衣衛九成在十三區保護聖上,還有一成潛伏各地,潛伏人員多是三個一組,不存在說超過三個的。」
嚴世藩手指敲擊著茶几,「你怎麼看?」
差人小心翼翼道,「小的看過那些詭異現場的畫面,那個現場死了很多詭異傢伙,不乏一個四階後期的高手,三個錦衣衛明顯不是這種環境的對手,不太可能是錦衣衛乾的。」
嚴世藩聽著差人的話,心裡明白,這不可能是錦衣衛乾的。
但是話說回來,這要說不是我乾的,那豈不是我又要閒著了?
嚴世藩現在閒的冒泡,眼看著胡宗憲老爹他們幹的熱火朝天,我缺什麼都沒做。
不行,我必須做點什麼。
這事兒就是錦衣衛乾的!
什麼?你說這件事情接了之後會有大麻煩?
麻煩?我嚴世藩是怕事兒的人嗎?
至於大明朝會不會倒霉,那關我屁事,反正我要撈功利,大明朝死不死是皇帝考慮的事情,我只做對我有利的!
這就是小閣老的智慧!
嚴世藩開腔道,「這件事情,我覺是錦衣衛乾的。」
差人一愣,看著嚴世藩,小閣老是不是喝高了,這年頭黑鍋還有人強著背的嗎?
嚴世藩看著差人,「怎麼?你對我有意見?」
差人急忙低頭,「沒有!小的也覺得是錦衣衛乾的!嚴大人所言極是!」
嚴世藩端著茶杯,淡淡道,「查出來錦衣衛斬殺的那些人是誰了嗎?」
差人拿出來一個文件檔,遞了上去,「治安署已經幫我們調查了,對方來頭不小。」
嚴世藩打開了文件檔,慢慢的看著,自言自語著,「有點意思,居然是太祖年間的人馬搞事啊!」
「發丘摸金卸嶺搬山我已經覺得很多了,又蹦出來了個觀山太保!」
「嘖嘖,大明朝敢叫太保的不多,這封王禮活該死,只是封家命不該絕,巫山棺材峽居然還有旁系存在。」
「如今天下大亂,封家悶聲發大財,這可不行,這一筆財得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