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好奇問了一句,「為何這個不行?是費事兒嗎?」
「是費人!」調酒師道,「你知道一杯水割威士忌需要多慢嗎?二十多分鐘,手都搖僵硬了!而且他還要掛冰,難度乘以十,你們這不是喝酒,你們這是找事兒!」
「找事兒的人,直接開打就是了!」
「反正你們也不是神明,我不可能輸第三次!」
于謙點頭,「說得對,那怎麼個打法?」
調酒師拿著手裡的撲克牌,「隨便挑選一張,我猜牌,猜准了我贏,我要是猜不准你贏。」
于謙拿起了撲克,「輸了該如何?贏了該如何?」
調酒師道,「輸了的話,你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贏了的話,你們說咋樣那就咋樣。」
「痛快!」于謙拿著撲克牌就要抽。
張良道,「等下,我知道有一種騙局,一副撲克牌都是一個樣子,不管怎麼抽都一樣的!我來查看下牌!」
張良細心的把撲克牌查了一遍之後,發現沒有異常,五十四張牌都不一樣。
張良點頭,把撲克牌遞給了于謙,「猜!」
于謙拿了一張黑桃A,「這一張。」
調酒師乾脆利落的道,「猜不到。」
于謙呵呵笑道,「拿走吧!」
調酒師搖動著手裡的高腳酒杯,「等會,這杯酒喝完!」
張良看著二人的把戲,不由得來了興趣,「這位先生,你猜都不猜,直接說猜不到,那你還玩猜撲克有什麼意思?」
調酒師打量著張良,「我是一個要面子的人,我不能說你們要我去,我就去,這樣我就很丟臉,所以高低程序得走一個,這是規矩,也是我僅存的體面。」
于謙在一側自顧自倒了杯酒,「白帝來過這裡吧,你應該和他過招了吧!」
調酒師頭也沒抬的感嘆,「我於神明畫押,神明把我反殺!就和上一次被天道幹掉一樣,沒有任何懸念,直接一巴掌把我拍在地上,摳都摳不出來,活了這麼久,又讓我感受到從前的絕望,真是一種美好的噩夢。」
張良聽著二人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遲疑道,「還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
調酒師略抬起頭來,幾分惺忪的眼神配上不羈的劉海,苦笑道,「東漢末年,魏武帝麾下,官至軍師祭酒,封洧陽亭侯,死後追貞侯。」
張良點頭,「鬼才,郭嘉,只是你怎麼在勾欄這個地方,這和你的名聲不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