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妖族監軍將軍不住高聲,「不准退!不准退啊!」
可是那些個妖兵早就被徐壽給殺出來心理陰影了,徐壽殺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殺了這麼多非但不疲倦和法力耗盡,反而如怪物一樣,躍躍欲試,這根本是個魔王啊,殺不到頭的!
徐壽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著,絳仙紅衣隨風揚起化作長長的血風,吹過那些試圖靠近的妖兵,妖兵紛紛化作滿地的屍骸,妖氣,妖血滿地都是。
「小子!止步!前方乃是妖都禁區!」
「小子,我大王金烏王是傳說中上古天帝東皇太一的血脈,你是想找死嗎?」
「小子!吃我一劍!」
次擦!
徐壽麵無表情的彈了彈指,繼續朝前走去,直接在王宮大門上撞出來了個人形的門洞,繼續朝前走,一邊走,一邊不忘吆喝一聲。
「金烏王,不用躲了!你的老對頭落日神箭張家已經被我廢了!」
「而我也想試一試,是不是離開了落日神箭,就真的沒辦法殺死三足金烏了嗎?」
「出來和我打一場,不管結果如何,只要你出來,咱倆一切好談。」
「別等我找到你,那到時候可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你了。」
徐壽的人影距離太陽宮殿越來越近,此刻太陽宮裡的金烏王說不慌那是假的。
金烏王知道徐壽能打,可沒想到這廝如此變態。
金烏王從之前的不屑一顧變成了現在小心臟咣咣跳。
其實也不能怪金烏王,即使是白帝徐明那樣一個掛比變態都忍不住說對方變態,可見李無道搞了個什麼東西出來。
金烏王此刻能做的只有拉上其他的九州盟友一起上。
九大盟友對於金烏王也很是鼓勵,紛紛出聲勸解。
青丘國主道,「金烏王大可不必慌亂,古往今來,三足金烏一脈只受羿族血脈壓制,本位神格也只是受到落日神箭的傷害,其他的物品都不可能進入三足金烏周身範圍內。」
夸父國主道,「金烏王有何可懼!誰都知道,九天代表了最後的體面,如果他真的把九天滅了,九天一榮同榮,一損共損,九天消亡,就會帶來巨大的後果,那麼整個世界線都會被矯正,到時候那些長生者還不得給我們陪葬嗎?」
「沒錯!」土木堡戰神道,「夸父族長所言極是!別人不知道九天和三界的關係,白帝他是知道的,白帝不會讓徐壽真的對閣下怎麼樣的!我們和長生者是彼此相互已存的,如果我們滅亡,本源世界的長生者也就意味著消失,整個世界的時間線都會被影響,白帝不會做出讓自己消失的蠢事!」
就在眾高手議論紛紛的時候,金烏王宮門外,猛地一聲響徹。
昔日高大威猛的守衛統領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襲絳紅仙甲的徐壽踱步走了上來,他甚至劍都沒有拔,大步流星的走入了宮殿當中,一邊環顧左右,「不錯,這個裝修裝飾,比起來凡人的那個喜歡金碧輝煌的暴發戶風格,你這個要氣派的多,順眼的多,不愧是經過時間薰陶的妖王,底蘊不是一般的人王能媲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