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太合適的比喻,如果說古董圈裡,老九門屬於是第一流派,地位最高的古董門閥。
那在白紅喜事這方面,靴城的地位大概是老九門加上五脈家族再加上老北派三家合起來的地位。
紅白喜喪,我靴城就是大哥,說一不二的那種。
每年九成以上的紅白喜事的喪品都是靴城出的。
由此,靴城在給地府燒紙錢這方面是有絕對的話語權和統治地位的。
如今地府瘋狂進貨的時期,各地的訂單如紙片一樣飛到了靴城,按道理說靴城這次是要發大財了。
但是古怪的是靴城喪事管理協會發布通知,表示今年雖然訂單暴漲,但是我們不會接單的,一來是去年的生產計劃里,沒有這些突然降臨的訂單,二來,上次九天下來鬧事死的人已經很多了,我們靴城的生產力已經拉滿了,真騰不出人手擴大生產。三來,你們的訂單太他麼奇葩了,什麼航母,飛機,大炮,我們就是扎紙人,順帶賣點紙錢靈幡的普通手藝人,真要按照你們說的做,我們還不得忙死啊!
靴城對外一說,很多人就不以為然。
你靴城不干,有的是人干,錢到位,人就能到位。
然而經過大概三五天的實驗,很多人又在夢裡夢見了他們太奶太爺,太奶太爺怒罵不肖子孫,如果不想燒坦克大炮,可以不燒,你們燒的那些個玩意,下去就是殘次品,都炸傷了自己!
這時候,人們才意識到,就算個簡單的扎紙人,扎大炮這都是有門道的,不是說是個人,長一雙手就能辦的。
可靴城又對外表示產能瓶頸,無力提升產能。
雖然治安署,龍虎山多番下達最後通牒,可靴城就是表示,老子幹不了,真不行,你們來干。
而這個事情,越傳越遠,終於,傳到了龍虎山。
龍虎山後山,一道怒聲傳入草堂。
「老天師,你真的是下了一手好棋啊!」
「前腳收了我的悟道碑,後腳那就反悔了,讓下面的人鎖定產量,控制戰爭!五天之前,你可不是正給我保證的!」
草堂當中,茶香飄然,老天師一襲戒袍,坐在蒲團上正在參悟悟道碑。
崑崙玄女身影模糊,站在老天師面前。
老天師頭也不抬的道,「貧道無天之前是給你保證過,事實上,我我龍虎山也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至於事情的結果,不是貧道能干涉的。」
玄女冷聲道,「靴城是怎麼一回事?不要告訴我,你堂堂天師府,管不住靴城這麼一個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