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只想給自己一巴掌,我特麼多那麼一嘴幹嘛啊!
這廝比起來白帝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種人就是極端的利己主義者,別人的死活管他屁事兒,哪怕靴城死絕了,他也不會去看一眼。
自己和他提這麼一嘴,還讓他又裝了一波,此刻鷓鴣哨直覺自己受到了內傷。
黑瞎子拍馬屁道,「陛下所言有理,那我們現在搞點什麼呢?」
海昏侯看向了背後的玄女屍體,「玄女這種生物,都是很驕傲的,而且智慧有限,她們沒有來過人間,根本不知道人間的那些勾勾拐拐的計謀,可她能想到用陳摶老祖的童子身份去忽悠諸子百家,還懂得挑起戰爭來讓靴城那邊緊張起來,如此熟練的煽風點火能耐可不是一個剛下山的小蛇女能想到的,真相只有一個。」
黑瞎子道,「有人在背後指導玄女!」
張小辮道,「那會是誰?」
海昏侯抱著肩膀,微微一笑,「瞎子,去把她的右肩衣服撕開!」
黑瞎子走了去,猛地把玄女的右肩衣服撕裂,她那白皙的肩膀上居然有一個血紅的螺旋的紅斑,紅斑仿佛是有生命一樣,居然還在泛光。
有豐富被詛咒經驗的鷓鴣哨震驚了。
鷓鴣哨走了上去,顫抖的盯著那紅斑詛咒,「紅斑!是扎克拉瑪族的詛咒!怎麼會這樣!陛下,為什麼會是這樣!」
海昏侯道,「很簡單,有人在用玄女故意到處煽風點火,而他們的根本目的是為了讓我們關注玄女,殺了玄女,再看到這玄女背後的詛咒,拖我們下水!」
張小辮揉著貓頭,「玄女是血月之主派來的,莫不是血月之主搞的?」
海昏侯俯瞰著眾人,「你們怎麼總是搞錯關注的重點,現在的重點不是血月之主搞得還不是血月之主搞得,因為我遲早會出手把血月之主吊打一頓!現在關鍵是,這個詛咒!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詛咒很有趣!」
鷓鴣哨貼近了那詛咒紅斑,細細看了一會後,「和扎克拉瑪族的紅斑很像,但是又不完全一樣,比我們身上當時的紅斑要複雜的多了。」
海昏侯道,「除了這些,還有別的發現嗎?」
鷓鴣哨搖頭,「暫時沒有。」
海昏侯嘆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差距啊,這就是差距!」
「你們雖然也是長生者了,但是你們沒有長生者的格局!」
「你們就沒察覺到這背後的真相嗎?」
「血月之主是該死,但是血月之主也是在告訴我們一個真相,一個可能所有人都被欺騙的真相!」
三人看著海昏侯,這個老爺子是不是又要裝鏰兒了?一會不裝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