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裴宴跟張全說再試兩天,看自來水宣傳效果。當時他不以為意,還想著怎麼把這個倔得要命的小孩勸回來才好。
他想了一兩整晚,結果,第三天,裴宴的攤子在潯傳火了。
火得極其突然,一發不可收拾。
張全看著帳本,拿著煙的手微微顫抖。
第一天裴宴賣出100份,當時張全高興的同時,還有些擔心這是不是一次性買賣。
結果第二天,裴宴帶來的200份材料一口氣賣光。
第三天,則是總共賣了350份!
就這,還供不應求,晚上飯點到一半就能賣空,攤子前都還排著不少唉聲載道的客人。
這是什麼概念。
短短三天,她就賺到了別的攤主一個月都不一定能賺到的錢!
張全心裡火熱熱的,心想他果然沒信錯人,是金子總會發光。
他正想著夸裴宴兩句,結果轉頭一看,裴宴的臉色十分蒼白,額頭都是冷汗。
張全心裡咯噔一下:「小裴,你沒事吧?」
裴宴艱難地搖了搖頭。
她高估了自己目前體質。
小面的面和面和青菜要現場燙,她兩個飯點都忙得腳不著地,下午有零碎散客,也沒法好好休息。
幹活的時候不覺得,現在歇下來,只覺得胸悶氣短,像是要昏過去。
「是累著了,」裴宴拖了個椅子坐下,緩解頭昏眼花的感覺,「我前段時候生了場大病,現在身體不大好。」
如果前兩天裴宴說這話,張全還會嘀咕是不是小年輕吃不得苦找藉口。但他現在完全把裴宴當寶貝金疙瘩,看她臉色這麼難看,焦急道:「要不要去醫院?」
「早點回去休息就好。」
「那我開你的三輪送你回去。」
裴宴沒客氣,她現在的狀態開車准出車禍。
回到家昏睡了兩小時,才勉強爬起來準備明天材料。這下裴宴不敢托大,她再像今天一樣透支肯定得病一場。
她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決定每天最多賣200份,且過了飯點就停下休息。
周末算了下帳,扣去成本和之前虧損,利潤一共三萬左右,照這樣的形式下去,沒幾天就能完成系統任務。
裴宴很滿意,但並不滿足。說到底,她有屬於尚膳女官的傲氣,目標很高。
她到家跟裴珠說了這兩天收益,又打了一萬買藥錢給她。
裴珠聽得都愣了,她知道閨女這兩天狀況不錯,竟然賣了這麼多!呆愣完趕忙轉一半回去:「我現在只定期複查,加上中西藥調理,不用這麼多錢。」
「你複查的時候,問問有沒有更好的藥物。缺錢問我要,多的話,就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等這段時間忙完了我陪你再去趟醫院——千萬別給我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