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大家都壓力大,掉頭髮禿頭這事成了當代打工人一大心病。誰不想要有茂密的頭髮?哪個禿頭不想改變一下自己悲催的腦袋?
面對芝麻露有目共睹的超強效果,只要是受禿頭困擾的,沒人能不心動。
跟套餐捆綁銷售?套餐也就200罷了,貴一點的生髮水都不止這個價錢。
至於套餐不一定好吃?反正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吃飯去的,難吃就難吃,大不了喝完芝麻露就走,200塊就當買生發芝麻露了。
因為芝麻露只隨套餐贈送,炒菜可不比做飲料那麼快,芝麻露肯定有限。
想到這點的怕芝麻露早早被搶完,紛紛一大早就來排隊。
裴氏食府是新店,之前沒名氣,也沒人知道幾點開門。
甚至有人早上六七點就來的。
裴珠看著湧進來的這一大群人,嘴都合不上了。
雖然宴宴提前給她打過預防針,但這也太誇張了吧?
她算了下掃碼付款的人數,今天才剛開門呢,利潤就能上兩千了。
裴珠被這錢晃得有點眩暈,突然想起來什麼,擔心地對裴宴說:「宴宴,這麼多份套餐,你做得過來嗎?」
之前一整個飯點都不一定有這麼多人。
要是讓客人等久了,豈不是要鬧起來?
裴宴淡然點頭:「沒事,做得過來。」
從前宮裡頭不乏宴請朝臣或是塞外來賓,幾百上千人的大宴。
短短兩刻鐘,得做出幾千道菜,整個尚膳局都忙得腳不著地。裴宴還不是尚膳時,就因為能力強,每每得負責好些菜,升上尚膳後更是要短時間內做出多道工藝複雜的主菜。
在高強度高壓力的國宴鍛鍊下,裴宴早早學會如何分配時間在短時間內做出多道菜,同時不影響質量的方法。
豆腐焯水、炸排骨可以一次性炸七八盤的量,炒制時不能這麼多,頂多三盤,否則火候難以到位。
材料增加,炒制時間也相應需要增加,增加多少,全憑廚子的經驗。
火開到最大,快速顛鍋,裴宴堅持練書法已有半年,腕力和剛穿回來時不可同日而語。哪怕是兩三盤排骨的量,顛起鍋也輕輕鬆鬆。
炸得酥脆的排骨在大鐵鍋中躍起一個好看的半圓形弧度,完美裹上椒鹽和酸梅醬,隨後被盛進三個白瓷盤子裡。
最先付款的幾個客人感覺屁股都還沒坐熱,就已上菜。
但客人們並沒有覺得快,反而已經十分焦灼。
裴宴刻意將玻璃窗留了一條縫,炒排骨的香氣從縫隙里鑽出,極具侵略性地鑽滿了客堂的每一個角落。
分明是為了生發芝麻露而來,但聞到這香氣的瞬間,客人們就將芝麻露忘了個大半:「什麼東西這麼香?」
等菜終於上來,最先付款的幾個客人在他人艷羨的目光下,迫不及待地開吃!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