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懷忠也是造孽,據說宋老爺子聽說這件事後差點氣進醫院,之前已經開除,現在還正式把他逐出師門。」
警察說:「不僅造孽,還不得人心。他那些做假帳的證據,就是他一個助理給爆出來的。那助理後來來我們局裡自首,你猜他為什麼爆出這些證據?就是怕宋懷忠污衊他,把鍋都甩到他身上。」
「因為他乖乖爆出這些證據,所以宋家對那個助理很好,給他請了不錯的律師。至於宋懷忠麼……多半就只能靠法律援助了。」
宋懷忠越聽,越覺得不可置信。
他是在做夢麼?一定是在做夢吧?
不然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朱助理背叛了他,宋家則把他當成徹底的棄子拋棄,甚至為了徹底撇清自己,還要告他。
不會的……不會的……
宋懷忠猛然掙紮起來,喉嚨里發出「赫赫」的聲音。
兩位警察注意到他動靜,立刻按鈴。宋懷忠一面掙扎,一面按住自己胸口。
與其面對這麼慘烈的現實,他寧願昏過去。
可惜,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成功昏過去,醫生檢查過後,兩位警察中的一個對他笑了下:「很遺憾,你裝了支架之後,非常健康,哪怕情緒激動,都不會輕易暈過去,之後多半也很難申請保外就醫。」
「既然你已經醒過來,身體看上去也不錯,那今天下午,我們就可以準備出院了。」
隨後自言自語般道:「污衊誹謗加上挪用資金,情節又比較嚴重,至少能判個八九年吧?」
宋懷忠瞪大眼睛,八九年,他今年已經四十多了。
他已經被宋家趕走,以後哪怕是出獄了,也不可能再在餐飲業找到什麼工作。
他的人生,是真的完蛋了。
宋懷忠看著病房慘白的天花板,眼睛木愣愣的,呆傻了一般。
雖說宋家官博艾特裴宴給她道歉。
但是裴宴理都沒理。
說真的,雖說宋宛如不知道她其實就是霍昔。
但是以她對宋宛如的了解,宋懷忠乾的這些事她真的一無所知,那根本不可能。
雖說裴宴沒有回應,但網友也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裴小老闆這次純粹是無妄之災,慘得要命,他們同情道歉還來不及。
宋家說得自己好像很慘的樣子,但他們還能慘過裴宴?
哪怕他們真的只是一時不察,但裴氏食府差點就受到巨大打擊。
最重要的是,裴小老闆因為要處理這件事的後續,好幾天都沒有開店。
饞裴氏食府的網友,以及看到院士們發言,被裴氏食府飲料誘惑到的網友們,更是恨宋懷忠,以及一時不察的宋家恨得不行。
裴宴這幾天,忙著跟律師商量起訴的事。
找的自然是打過兩次叫道的「律界新星」。
那位律界新星接到她電話都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