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鍛鍊也還不足。
比起古代全盛時期,現在頂多只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樣子。剛才只不過跑了半小時,就得休息。
換做她全盛時期,連跑一個小時不成問題。
越過一個半人高的枯樹幹,裴宴若有所覺扭過頭,看向幾塊大石頭圍住的方向。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裡應該有個兔子窩。
她一共需要十五隻所有的兔子,現在已經有五隻。一個兔子窩裡至少有三四隻,能一次性推進進度。
不過,兔子窩被石頭圍住,平地上難搞。
周圍也沒什麼坡度。
往周圍看了一圈,恰巧,不遠處有一顆兩人高,枝丫橫生,如同鳥巢般形狀的樹。
彎起嘴角,三兩下爬上樹頂,坐在幾根巨大樹枝交錯出的小平台上,穩住自己後,朝著兔子窩的方向,射出一箭。
與此同時,會場。
頭戴攝像機被樹葉擋住大半,看不清楚。
不過解說員發現,正好有另外兩個暫時組成小隊的選手在不遠處,攝像師也好好跟著。
把圍獵場的另一個大屏,給到其中一名選手。
裴宴的箭突如起來,就從兩名選手旁邊四五米遠飛過。
——剛什麼玩意過去了?
他們用力扭過頭:「臥槽,什麼玩意,暗器?」
「那是箭吧,哪來的?」
沒等他們回神,連續幾根箭「颼颼」飛往同一方向。
這個角度……兩名選手都茫然抬頭,天上來的?
怎麼會有天上來的箭?
「等下,」其中一人忽然想起什麼,「參加圍獵的,用弓箭的不是只有——」
另外一人乾笑道:「不能吧?」
裴宴剛才第一箭,直接射到了兔子窩裡,驚出好幾隻兔子。
她又飛快飛出幾箭,跑了兩隻,不過這窩裡兔子不少,最後打中四隻。
從樹上爬下來,往兔子窩跑過去,中間有段低矮的下坡,也沒停,直接「呲溜」就滑下去了。
兩名選手只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如一陣風般刮過,跳到幾塊大石頭旁,一彎腰,撿起幾隻串在箭上的,流著血的兔子。
看也沒看他們一眼,把兔子往後面筐里一丟——從他們的角度能清楚看見,那筐里本身就至少有四五隻兔子。
隨後滑下坡,消失在樹林中。
兩名選手面面相覷,不約而同:「草。」
「那,那個是裴宴?什麼玩意兒?!」
兩名選手都傻了眼。
觀眾們更是沒比他們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