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似有什麼東西閃過,不過因為裴宴已經開始下一個話題,他也沒多想。
聽裴宴問他酒水線相關,洛聞川本身就想著等她空下來跟她具體跟進。
正好現在兩人都在燕京,在電話上聊不如實際見面。
本來裴宴說就在家裡得了,不過洛聞川之後還要辦事,就定在個高檔咖啡館。
第二天洛聞川開著車來接她。
雖說經常在網上聊天,但裴宴和洛聞川其實已經有大半年沒見。
年輕人,大半年也有不少變化。
洛聞川明顯穩重許多,開的也不是以前那種騷包跑車——雖說還是跑車,但是顏色是沉穩的黑色。
身上那種混混頭子般吊兒郎當的氣質,也幾乎消失殆盡了。
只是一開口就有點破功,洛聞川揮揮手:「喲,沈大小姐。」
顯然是對她以前老調侃他「洛少爺」的回擊。
裴宴面無表情:「我沒改名。」
洛聞川笑了下,還是那副痞氣模樣:「走吧。」
路上,本來車載廣播播著音樂,不過中途忽然轉成新聞。
本來準備轉走,但是因為提到了「潯陽」的關鍵詞,所以裴宴聽了下。
說是潯陽博物館將一些展品送到燕京博物館來做暫時展出,結果其中一隻吉州窯黑釉梅花紋梅瓶在運輸途中被盜,已經過去一個禮拜,依舊沒有找到,記者懷疑,或許這隻花瓶已經被偷偷賣給富商,甚至走私去國外。
吉州窯黑釉梅花紋梅瓶。
裴宴忽然想起來,她在古代也有一個這樣的瓶子,就擱床邊插花來著。
洛聞川聽著聽著,覺得有點神奇:「花瓶又不是零碎玩意,怎麼偷走的?」
裴宴說:「博物館內安保很全面,但是運輸途中就很容易出疏漏了。」
也是。
下個新聞沒什麼意思,聽了一路音樂,很快到了咖啡館。
隨意點了兩杯拿鐵,洛聞川拿出份文件:「這是我們暫定的品牌名。」
裴宴看到那個名字,卻是一愣。
「春日宴」。
她眯起眼睛:「裴宴的宴?」
「裴宴的宴。」
「你老姐能同意?」
「本來不同意,不過聽說你是沈家人,就鬆口了。」洛聞川說,「不過其實哪怕你不是沈家人,多過段時間,早晚也會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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