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可就不怕了。
把壺放在一邊,轉身直接朝裴宴衝過去,面色兇狠:「臭表子,多管什麼閒事!」
裴宴看他滿目兇悍,還以為這是個持械歹徒。她雖說追著,但一直保持一定距離,就是擔心這點。
眼睛微眯,後退幾步,卻看清他手上壓根沒什麼武器。
裴宴:「?」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米六幾,還沒她高,身材也乾瘦如猴的男人,茫然一瞬。手比腦子動得更快,在攤販抓到她之前,先一步提溜著他的領子,把人給摔了出去。
攤販狠狠摔到地上,疼得「嗷」了一聲,回過神來,不可思議地看向裴宴:「你、你真是條子?」
條子瘋了?拿這種一眼就能記住的女人當便衣。
裴宴蹲下來在他身上拍了幾下,確定沒有武器,才用帶著的薄外套作繩子,把他的手背著捆起來:「我不是條子。」
「不過,」她聽著隱約的警車鳴笛聲,「條子,不,警察叔叔就來了。」
燕京市市局。
潯陽博物館丟失的吉州窯黑釉梅花紋梅瓶,是個重要文物,價值近兩千萬。
這個案子,本就是涉及重大金額的要案,加上這本是潯陽的文物,卻在他們燕京地界上出了差錯,若是沒法短時間內破案,整個燕京市局都得抬不起頭。
燕京市局為了這個案子,成立專案組。因為案子也牽扯到潯陽方,所以也從潯陽市局要了兩名警員過來。
因為潯陽市局負責盜竊、搶劫相關的三支隊二大隊的副大隊長葉警員正巧是專案組其中一名成員的警校學弟,不用說,熟人更好合作,葉警員自然占了一個位置。
花瓶被偷當天,燕京市局就在所有能離開燕京的交通關口都設了檢,但目前依舊一無所獲。
葉警員的學長姓鄭,此刻正頂著熬夜三天的黑眼圈喝咖啡:「我們專案組組長現在懷疑,或許這個案子跟一個大型走私集團有關。如果真是這樣就糟了,如果短期內找不到花瓶,那下次看見它,說不定就是在某個國外富商的私人展覽里了。」
葉警員聽著也十分發愁。
雖說是在燕京出的事,要是破不了案,他們也要吃掛落——誰叫他們沒能未卜先知,提前派人參加運輸途中的安保?
心裡把知道的神拜了個遍,從東方到西方,連裴宴都沒放過。
裴宴當然不是神。
但這小姑娘,明明經常碰到麻煩,卻每次都能順利解決,總覺得她有點什么子玄學在身上。
她的小飯館,也有風水好的傳聞。
跟她打交道多的警員,都會半開玩笑地,偶爾拜一下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