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南金玉飯菜太好吃,食客們都狼吞虎咽。很快吃完了,也大都不好意思占著位置。
本身,捨得花一千多吃飯的,也是少數。但只要組隊,就能省不少錢。
這樣一來,南金玉客流增加不少,利潤也是不減反贈。
沈恆家,花園別墅。
地上一片狼藉,一本撕碎的《月刊》上,能看見「南金玉」幾個字。
南金玉正式開業後評價極高,協會也按照之前所說,在裴氏食府的「新店之星」公示下增加一句對南金玉的宣傳。
前幾天,沈恆在外地忙的那個遺留項目出了問題,他忙得昏天黑地,這兩天回到燕京,才顧得上去關注裴宴。
本以為裴宴早已翻車,沒想到事實截然相反——她不僅沒有被食評家揭穿德不配位,還被大誇特夸。
甚至,連陳方數這樣的頂尖食評家都開口說,她有幾道菜,做得比他沈恆還好!
沈恆不可置信,第一時間撥通宋宛如電話。平日裡的假面具也掛不住,怒氣沖沖質問:「你之前口口聲聲,那丫頭不如我,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宋宛如臉色難看。
她看到食評家們評論就知道不妙,要知道她壓根就沒嘗過裴宴手藝,之前沈恆問起來也就是信口胡說。不過她自然不可能承認錯誤:「我之前嘗的是試營業,說不定是那丫頭提前知道我和我大哥要去,偷偷藏拙。」
這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不藏拙,試營業和正式營業有差距,也很正常。
宋宛如頓了頓,帶著些不願相信道:「那丫頭,真有這麼厲害?」
這話就好像一根針,戳到沈恆心裡。
他並未嘗過裴宴手藝,現在也沒有去嘗的機會。若是現在去,豈不是會讓總公司覺得他心虛,自認不如裴宴?
而且,最重要的……沈恆也不願意去。
他寧願相信,那些食評家是因為看裴宴年輕,想鼓勵她一下,所以有誇張成分:「不過是幾道菜不錯,開業頭天,誰知道她是不是鼓足勁超常發揮?」
食評家們大多嚴謹,除去那幾道明顯比沈恆強的,其他都沒拿出來說道。
這也成了沈恆自我安慰的藉口。
他揉了揉鼻樑骨:「況且,就算裴宴的廚藝真的跟我差不多,那又如何?她的定價低,就決定了她需要大量客流。現在她的客流,還遠遠不夠。」
裴宴最缺的,其實是時間。
沈恆雖說不知道南金玉具體利潤,不過也隱約知道,目前距離北金玉的75%,也還有一大段距離。
短短兩年,從零開始,想超過有長久歷史的北金玉談何容易?
「兩店之爭」,裴宴天生吃虧。
沈恆眯起眼,至少,目前而言,她獲勝的可能不足四分之一,他也不需要,格外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