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飛機起飛,特助暗自幫忙祈禱。
小陸總雖說深不可測、為人淡漠, 但絕對是個不錯的老闆,特助希望他一切順利。
陸憑闌不知道自己特助腦補一堆,他路上還處理了幾件工作, 然而飛機越來越接近華國,他多少也有些焦躁。
他按著鼻樑骨, 闔上電腦,強迫自己入睡,以緩解極度急迫的心情,同時提醒自己——要克制。
他睡得不安穩,中間突有氣流,飛機更改航線,到燕京國際機場時已是原定降落時間一小時後。
昨天有個重要會議,沒法提前回國,定的機票落地時間只提前壽宴一小時,現在這一延誤,到機場時壽宴已經開始。
陸白華聽到廣播延誤,第一時間給沈老爺子打電話。
好在他們兩家關係不錯,晚點去,也不會有什麼。
倒是陸嘉瑜十分失望:「還要一小時?」
上回見到他哥已經是大半年前,他都快忘了小陸總那張臉長啥樣了,許久不見還怪想念的。
陸白華笑笑:「總歸再過段時間,你哥就常駐國內了。」
陸嘉瑜想想也是,這才掏出手機打遊戲。
兩局遊戲過去,陸憑闌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燕京的春天乍暖回寒,陸憑闌白色的高領薄毛衣外套了件黑色的阿瑪尼風衣,挺拔英俊,一路引來無數視線。
陸嘉瑜「噌」地站起來,平日裡那種不遜張揚都褪下不少:「哥!」
陸憑闌平日淡漠的神情略微柔和一點,點了下頭,看向陸白華:「還趕得上麼?」
陸白華說:「這種場子,不到九十點不會散,賀壽還是趕得上的,不過吃席是肯定來不及了。也是可惜,我本來還好奇,裴宴那小姑娘成長到哪種地步。」
他作為半個世交,對「兩店之爭」的事多少有點猜測。出於避嫌,南金玉開業後,還一次都未曾去過。
頓了頓:「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沈家找回來的沈家小姐?裴宴,就是那位沈家小姐的女兒,廚藝天賦很強,現在接手了南邊那家金玉樓,弄得挺紅火。按照沈家規矩,她肯定得負責壽麵或壽桃中的一道。」
陸嘉瑜擺弄著耳機,聞言似乎不在意地道:「我們真趕不上了麼?」
他口嫌體正直,其實已然是裴宴手藝的死忠粉,每次有新品都會和小夥伴們一起打卡。這回聽說有新東西吃不到,心裡遺憾得很,一時都忘了要瞞過他哥,他去過南金玉的事。
陸憑闌自然不會漏掉這點,瞥他一眼:「你見過沈小姐女兒了?」
陸嘉瑜臉上一僵,找藉口道:「也不是,是邱月生他們帶我去南金玉吃飯。」
陸憑闌並未相信他的藉口,這混不吝的兔崽子他還不了解。
不過看樣子,應該沒找裴宴麻煩,暫且就先放過他。
從燕京國際機場到壽宴所在度假山莊大約一小時,陸憑闌確認沒有意外,才給裴宴發了條微信。
裴宴沒回,大概是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