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要以為自己在做夢。
沈恆已經震驚到無法控制自己臉上表情,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他暗中掐了自己幾把,想把自己從這個噩夢裡掐醒。
眼前一切都是那麼荒謬。
之前的自我洗腦逐漸破碎,他意識到,壽宴上那碗長壽麵,或許並非是裴宴的超常發揮,而是正常水平。
而那長壽麵的手藝,是他無法企及的。
裴宴不過是個二十三歲的小丫頭,甚至是野路子出身,而他沈恆可是切切實實跟沈老爺子學了將近四十年的嫡傳徒弟。
難不成她的天賦,真的高成這樣?
過了許久,會場眾人才陸陸續續回過神來,目光下意識往沈家人臉上瞟。
沈恆面色空白,沈老爺子面帶淺淡微笑,有種淡淡的驕傲感。
裴宴雖說並未提前通知,不過前兩天,略微暗示了裴珠幾句。
裴珠很聰明,猜到了大概,也猜到裴宴意思,稍微給沈老爺子透了個底。
沈老爺子之前還不敢完全確信,現在才穩下心。
他從剛找回來那會就很看好宴丫頭,但她的能力還是超乎他想像。
圍觀群眾察言觀色,看出沈老爺子的驕傲。
也是,無論裴宴是什麼路子出身,那都是沈老爺子的嫡親外孫女。
他們一時間都有些羨慕,不是誰家都有這麼出色的小輩。
圈內人對沈家小輩間火藥味都有所耳聞,原本大多覺得裴宴年輕斗不過沈恆,現在卻改變想法。
很多人都上前跟沈老爺子道賀:「老爺子,恭喜恭喜,真是後繼有人。」
還有些人心裡琢磨著,若有機會,可以跟這極厲害的小丫頭也見見面。
陸白華也跟著去道了句賀,他雖沒過去心裡那道坎,跟裴珠關係有些淡,但不影響他對裴宴的欣賞。
宋老爺子坐在一旁,心情複雜。
裴宴毀了他最得意的徒弟,他對她生不出好感,但現在多少有些悔意。
如此有天賦的孩子,當初若是不跟她斗,能結個善緣,那該多好?
其他會場的客人,雖說沒燕京會場對南金玉這麼了解,不過都是一個圈子的,打聽起來也不困難。
燕京客人對南金玉早有耳聞,知道沈家外孫女厲害。
但其他會場隔著遠,消息沒那麼靈通,打聽清楚了,反倒是更加震撼點。
西北西南會場是白家的天下,在場有十幾個白家人。這會兒川片子飛來飈去:「這女娃兒不就是我們佳麗輸給她那個?厲害得嘞,這才幾個年紀,就已經拿了三星了噻!」
「原來還說這女娃娃斗不過沈恆,可惜咯,現在看來,還是我們小看了她。」
「這女娃娃的天賦,怕不是比黎家那個小子都不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