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在廢墟和晨光中。
《武生》跟一般戰爭片不同,光影幾乎絢爛,卻更顯得內容荒誕。一直到影廳的燈光亮起,裴宴還沉浸在電影內容里。過了好一會才抬頭看向陸憑闌:「是部好電影。」
陸憑闌將目光從她的側臉移開,淡淡點了下頭。
那些影評人、媒體跟裴宴感覺相似,甚至比她更加激動些。
阮秋池周圍逐漸站了一圈一圈的人,都忙著跟這位天才握手:「阮導。」
阮秋池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記得小裴總說這次要來,下意識在底下座位間掃視,找到裴宴並不困難。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她並非是獨自坐著,而是帶了同伴,此刻微微側過頭,跟同伴說話。
他們之間的氛圍極度和諧,似乎任何其他人都難以插進他們之間。
裴宴的同伴似乎是感受到這邊視線,微微側過臉。
看清他面容,阮秋池微微愣怔
阮秋池自己長得就格外驚為天人,甚至習慣於旁人頭一次看到他時格外呆滯的反應。
裴宴是少見的例外。
然而現在,他望著那個極為俊美的男人,忽然想,如果裴宴看習慣那張臉,再看到他,的確不會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那個男人跟他雖並非同一類型,但論外貌,絕對不輸給他。
阮秋池回過頭,想問下白宜年是否認識那個男人。
然而白宜年一反平日裡斯文敗類,心思深重的模樣,震驚的心情甚至有些顯到臉上。
白宜年的確十分震驚。
儘管他只是多年前和陸憑闌有過一面之緣,但是依舊對這個深不可測的陸家人留有印象。
裴宴說的那個朋友,是陸憑闌?
沈家和陸家的關係,他們認識並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他們看上去並非是剛剛認識。
白宜年腦袋裡繚繞著這件事,以至於裴宴過來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下意識道:「你認識陸憑闌?」
裴宴下意識看了一眼在門口等她的陸憑闌,才回答:「認識。」
頓了頓,補充道:「有段時間了。」
她自己都不曾察覺,說這話時她的表情變得比平時溫和許多。
白宜年明白過來什麼,不知為何,他心情有些複雜:「他可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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