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鄭警員撓頭,隨即嘆氣,「可惜當初證據不充足,沒能及時破案。」
裴宴搖頭:「證據不足,也不是你們的問題。」
好在,真相終於大白。
霍家崩塌,裴宴倒沒有太多復仇的快意,那些真正痛苦的回憶已經太過久遠,更多的還是鬆了口氣。
她忙著做筆錄,沒立刻回去南金玉,倒是呂經理過來說,這兩天南金玉爆滿程度有過之無不及。
霍家醜聞鬧得太大,連帶著南金玉的知名度都大大上升。
而來南金玉的,還有不少之前罵過霍昔,覺得愧疚的人。
光是食客,呂經理倒是能處理,不過門口還圍了不少媒體狗仔,奔著採訪裴宴來。
裴宴自己也接到不少採訪邀請,都推了比較麻煩,最後乾脆接了個主流媒體的採訪。
採訪很簡短,也就是拋出幾個證據,給霍家捶上加捶,順帶提了下:「我原名就姓裴,霍昔是進圈後的藝名,個人不太喜歡。」
她當初取的時候就是隨手一取,霍這個姓氏看著就厭煩。
網友們福至心靈,後面誇誇都不怎麼提霍昔,都說裴小老闆。
裴宴這邊忙得差不多,剩下一些收尾都交給白宜年。
白宜年對霍妗妗的恨不比她少,她乾脆留給他點復仇機會。
她一忙完,就立刻迎來各方慰問。
洛聞川在事情鬧出來當天就給她發了句震驚的「你做過女明星!?」和「有什麼需要聯繫我」。
事情剛鬧大那會,春日宴也因為裴宴的緣故受到了些影響,他忙著處理那頭,現在事情解決完了,第一反應竟是:「做女明星什麼感覺?」
裴宴想起原型小說中洛聞川腦抽進圈:「沒什麼意思。」
洛聞川:「想想也是。」
活在鎂光燈下,說話做事都得被人盯著,一不小心就會挨罵。
洛聞川在外開會,只打了電話過來,謝望舒則直接衝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嗚嗚嗚嗚嗚!」
她不怪裴宴不告訴她霍昔身份,都是過去的事了,但也忍不住特別難過,足足罵了兩小時霍家人,都不帶重複的。
阮秋池前段日子被裴宴安利了西城這個城市,最近靈感大發,正寫劇本。
給她寄了一些西城當地特色的風鈴過來作為慰問。
收到風鈴的那天,裴宴腦袋裡忽然「叮」的一聲。
她有所猜測——這幾天四個隱藏任務對象的偏離度都飆升,基本都升到95%左右。
他們的悲慘命運都和霍妗妗有關,現在霍妗妗基本完蛋,剩下的偏離度就是時間問題。
而可能性最高的,是阮秋池。
事業發展最好,也不像白宜年那樣,家庭複雜,還得斗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