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都沒回神呢,裴宴已經叫上幾個村民推出來地種得最好的,要他們一塊下山選機器。
村支書一塊被架上車,半路當中回神:「可是……老闆,我們村里沒麵粉加工廠啊?」
這老闆要的是麵粉,不是小麥。
裴宴擺擺手:「外面市里就有幾家麵粉加工廠,我打算委託其中一家,專門用來加工你們這片村子的小麥。」
比起運輸小麥,運輸麵粉更加容易。
最終成品供給整個集團肯定不夠,但光是金玉樓,問題不大。
村民們挑機器的同時,裴宴去市裡的麵粉廠調研了一下,最後選擇了一家乾淨正規的中型麵粉廠。
村民將小麥送到麵粉廠,麵粉廠負責加工以及後續運輸,裴宴給的利潤比市場價要高一點,那邊很乾脆就應下。
這會村民們選好機器,裴宴買下去政府簽好捐贈協議,他們才如夢初醒:「這些真送給俺們了?不是借給我們用?」
裴宴失笑:「不然怎麼叫捐贈呢?」
村民們眼冒金光,看機器的眼神就跟看親孩子。
村支書年輕,倒沒下跪,只給裴宴深深鞠了一躬。
燕京。
走私集團的案子也終於開庭,這種全國性案件,向來是由最高人民法院判決,一審即為終審。前前後後開庭了一周,大部分頭目都被判了死刑立即執行。
無數被他們禍害的家庭終於能夠申冤,而罪犯落網,最辛苦的那些人也終於迎來表彰儀式。
裴宴人還在寧省,就接到葉警員電話。
她從不覺得這種場合和她有什麼關系,畢竟比起那些時刻冒著死亡風險的警官,她也就是運氣不好碰到幾個案子,順手幫了一把而已。
然而葉警員告訴她,她也接到了邀請:「小裴,你可是很大的功臣。」
如果沒有她,他們無法因古董案找到蛛絲馬跡,也沒法找到那個那艘藏了不少線索的貨輪。
幾個認識的警員再三邀請,裴宴思索良久,還是飛回燕京,去了現場。
巨大的禮堂內最先舉辦的是對犧牲警員們的哀悼,極度肅穆,隨後才是表彰的開始。
那些上台領獎的警員很多都有不小的傷,臉上帶疤的已經算健全,落下殘疾的也不在少數。
裴宴坐在靠前的位置,靜靜看著。
她到底不是警方人士,沒法給什麼功績,但同樣上台受到了表彰。
這種場合,媒體也無法進來,但能聽到禮堂外遙遠的閃光燈聲音。
表彰結束後,警員們大多也沒有太多喜悅。犯罪分子落網固然可慶,但付出的犧牲同樣不少。
到時有些人過來跟裴宴點頭致意,其中還有個有些眼熟的,似乎在南金玉見過的老人家,聽人介紹,是國家博物館的顧問。
邱外公笑著看裴宴:「多虧小友,找回那個梅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