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謝望舒提到相關話題,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前,那會她還沒打算公開她和陸憑闌關係,直接糊弄過去。
最近沒人問,她忽然提起來也有點奇怪。
至於專門發個朋友圈公開之類,更像是學生情侶做的事,周圍沒人會這麼幹。
思前想後,還是打算等什麼時候時機合適,順水推舟地告訴周圍人。
實在不行,等他們關係進一步發展,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
當然,周圍人要是有所察覺,自己過來問,她也沒準備遮遮掩掩。
裴珠點了點頭:「也好。」
既然裴宴覺得這樣合適,她也不會多插手。
裴宴在出租房待到晚上,將裴珠送去沈家大宅,才回去別墅。
主臥自帶一左一右兩套浴室洗手間,旁邊連接著兩個衣帽間,她的衣服遠不足以將女主人衣帽間塞滿,勉強掛了三個衣櫃,轉頭看到下班回來的陸憑闌,一邊解領帶一邊道:「我慣用的成衣訂製品牌和幾個奢牌的宣傳都在我衣帽間,你需要的話,我讓他們送這季的女士目錄過來。」
陸憑闌這樣身家,很少會專門去店裡,都是品牌送目錄過來讓他選擇。
裴宴身家其實也不少,只是一向忙,買衣服都是去南金玉樓下奢牌商場隨手扯兩件,或者乾脆在網上買,並未買到讓品牌送目錄過來的份額,聞言翻了下陸憑闌的男士目錄。
價格果然可觀,一個領帶夾都貴得讓人咂舌。
不過對現在的裴宴來說,並非是什麼需要猶豫的價格:「也好。」
她並不喜歡委屈自己,從前做尚膳女官的時候,月例銀子該花就花,建昭帝賞賜的綢緞珠寶也不會供著。
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對於大客戶,奢牌的服務格外至上,第二天就收到目錄。
裴宴翻了一圈,勾了幾件衣服,結果等品牌方送過來的時候,還多了幾個包和一些首飾。
看出她的疑惑,工作人員道:「這是您男友的要求,讓我們搭配一些首飾和包。」
裴宴並未拒絕。
這會拒絕,倒是顯得疏遠了,只是臨時又追加了幾樣領帶夾袖扣。
原本裴宴和陸憑闌是各花各的,頂多有時候出去,陸憑闌總是能以各種方式搶先買單。
不過住在一塊後,她發現自己花錢的機會又少了許多。
水電費這種小頭自不必說,家居用品同樣會自己出現在該在的地方,甚至衣帽間裡時常會長出陌生的包和首飾,還都是她很看得過眼的款式。
她也就只能讓陸憑闌的衣帽間多長點領帶配飾,他倒是對這很滿意,原本自己買的那些已然打入冷宮。
只可憐了特助,每天看著那符合陸憑闌口味,但略微有些差異的領帶配飾,感覺天天檸檬往嘴裡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