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鄭重道謝。
裴宴只擺手:「這樣倒顯得生分了。」
眼下已經四月, 他好險趕著最終期限報名了國家賽的海選。兩件事解決完,沒理由再留在H市,便跟裴宴一道回京。
到燕京是早上, 裴宴把他帶去南金玉,參加每周的練習。
她四月開始就專注練習, 每周只去三天南金玉。好在葉林和胡叔能頂大半個大廚用,衛蔚和楊陽又能頂大半個二廚用,所以哪怕她跟邵清和都不見人影,南金玉也出不了亂子。
裴宴練習之余,也按照葉林他們的短板布置功課自己練習,每周還會抽一天時間檢查功課、鞏固基本功。
葉林他們開始還擔心影響她練習——他們還指望裴廚捧個世界賽名次回來,他們也與有榮焉——不過裴宴說教人過程也能幫她自己查漏補缺,這才答應下來。
邵清和回來,儘管圈子裡都傳遍了,不過大家默契地沒提邵家那些糟心事,這也不是什麼有意思的事,只表達了對邵老爺子的哀悼,實在忍不住才順帶罵幾句邵家人。
「那些混帳玩意兒……」衛蔚被葉林用手肘一撞,才不甘不願地住了口,轉而說起大賽,「幸虧你想通報名,胡叔不參加,你和葉林最有望爭地區前三。」
按照大賽章程,為了防止有些人專門跑去薄弱地區參賽,廚師們只能在常住地區或供職地區參賽,南金玉後廚班子自然都是燕京賽區的選手。
燕京賽區人才濟濟,衛蔚他們幫廚雖說都報了名,但自知就是湊數去的,沒什麼希望打進小組賽,倒是邵清和葉林有可能。
邵清和看著熱熱鬧鬧聊天的大家,最後一絲因邵家人生出的戾氣消失。
他跟後廚班子朝夕相處,眼看很快就要離開,多少有些不舍。
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像葉林楊陽他們再練幾年,也早晚會被調去其他分店做大廚。不過,他到底是要珍惜這最後的日子的。
湖畔別墅。
衛方舟之前勤勤懇懇工作了一年,回京後終於鬆快下來,中間除去到他父母哥哥那探親,就是約上遍布整個燕京豪門圈的朋友們出去玩。
他在那轟趴、飆車、打球樂不思蜀,過了好久才想起好兄弟。
陸憑闌本就不是能經常跟他一起嗨的,原本出去,也就是打球、品酒、賞古董這種項目,現在「有家室」了,更是連門都快懶得出了。
衛方舟清楚發小秉性,山不就他他去就山,乾脆去湖畔別墅找他。
專門挑了小裴總出差的時候。
倒不是他對小裴總有什麼意見,只是裴宴也是大忙人,若是她人在,比起跟他這個熟得不能再熟的髮小說話,陸憑闌恐怕更想跟裴宴過二人世界。
高級別墅區里各種設施一應俱全,進口超市、健身房、游泳池、保齡球館甚至小型高爾夫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