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給出去了不少名片,也收到了不少,將提前準備的名片夾塞得滿滿當當。
大多只是留個聯繫方式備用, 不過裡面也不乏和沈氏業務有交叉,有機會談合作的。
裴宴開闢的糕點線勢頭正好, 隨著越做越大, 自然得跟原料相關以及包裝產業打交道, 既然談上生意,那自然少不了飲酒的機會。
裴宴現在身體轉好,酒量比穿回來的時候好了太多,不過她向來不是很能喝,兩三杯香檳下去就有點微醺。
眼看宴會已經過半, 大家都四散開來,不經意地用餘光看了陸憑闌一眼。
小陸總周圍圍了幾個跟陸氏有合作的老總,看上去一時半會脫不了身。
她便打消去叫人的念頭,跟眼前食品包裝企業的高管打了個招呼, 打算去甲板上吹吹海風。
宴會過半,除了小部分專注談生意的,大多數人已經開始玩樂。
裴宴繞過游泳池和樂隊舞台, 走到甲班側面。這塊區域是用來存放救生艇的,有些雜亂, 不過相應的沒什麼人,十分安靜。
潯陽和燕京都是內陸城市,在古代同樣沒太多機會見到大海,海風的味道陌生又新奇。
不知看了多久,夜色漸深。
夏季的海上依舊很涼快,她正琢磨著去問侍者要條毛毯,身上忽然感受到了一陣暖意。
陸憑闌手裡拿著針織毛毯,卻沒有直接披到她身上,而是略微俯身,將下巴擱在她平直的肩膀上,溫暖的胸膛貼近她,隨後才用寬大的毯子包裹住兩人。
針織毯在夜色里分割出一小塊溫暖的空間。
裴宴略微繃緊的脊背在聞到熟悉的古龍水氣味時就已經放鬆,她略微側過臉,忍不住笑意:「你不用去招待客人?」
裴宴今天戴了他送的跟禮服配套的鑽石耳墜,襯得耳垂如白玉一般。
陸憑闌低頭吮吻她的耳垂,好聽的聲音顯得含糊:「宴會廳里的人基本都散了,剩下幾個都推到了我小叔那邊。」
裴宴從宴會廳離開開始,陸憑闌就有些心不在焉。
別人看不出來,陸白華卻心知肚明,主動把剩下事都接了過去。
裴宴「唔」了一聲,耳垂有些泛紅。
她和陸憑闌待在一起的時候從不會因沉默而尷尬,只是耳朵上的酥麻熱意讓她不得不思考話題。
熱意導致她腦子裡有點昏,一時竟想不出說什麼,還是陸憑闌先開口,提起一會的煙花,又問:「國內賽的日子定下了?」
如果問目前裴宴最在乎的是什麼,冷淡是大賽的事。
果然說到這個話題,她立刻冷靜下來:「保送者報名今天截止,下周日會出小組賽最終名單,周三集體開會,宣布第一輪比賽的題目和分組情況。」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