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同不同意,季安黎先問過再說,他飛快起身,一把拉開酒店的門,幾乎是瞬間,本來空無一人的酒店走廊里冒出兩個人,依然是先前的裝扮:「季先生,可是有什麼吩咐?」
他們一直守在外面沒人進去過,所以猜測應該是季先生有什麼指示。
季安黎也沒客套,直接開門見山:「你們認識曼弗雷嗎?他遇到危險要死了,你們方便陪我走一趟嗎?順便能通知一下更多的護衛嗎?」
「曼弗雷?第一軍團軍團長?季先生是怎麼認識他的?」解烈的語速很快,冷靜的聲音里顯然不如之前那麼平靜。
季安黎鬆口氣:「認識就好,他就在這附近,不知道是不是給別人發遺言誤發到我這邊,時間來不及了,邊過去邊說吧。」
解烈兄弟兩個對視一眼,聽到是曼弗雷發的遺言意識到情況嚴重,他們每次出行任務都隨身帶著一份遺言,只有在確定自己活不成了才會發出去,曼弗雷既然發了這個,那麼他要麼離死一瞬間的事,要麼……已經沒了。
季安黎三人出了酒店,解烈到了酒店外立刻發出隨身攜帶的信號彈,嘭的一下在黑夜的上空炸開,同時三人沒有停歇立刻前往曼弗雷定位的所在地。
離這裡不遠,只有五分鐘的路程,只希望還來得及。
曼弗雷覺得自己就要死了,他趴在那裡,血糊住眼睛完全沒辦法睜開。
黑夜裡,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周身的血液在往外流,精神力耗盡已經沒辦法流逝。他現在唯一的心愿是自己能留個全屍,至少最後一面留給上將和老安他們的不是噩夢,好歹是美好的,是完整的。
不知過了多久,有腳步聲循著血跡找了過來,瞧見趴在那裡像是死狗一樣的曼弗雷,一身黑為首的死士嘲諷笑了聲:「第一軍團第一猛將,也不過如此。」刷的一下,有刀鋒出鞘,鋒利的刀面上在月光下泛幽綠的光,是帶了毒的,會讓人死之前感受到萬蟻啃咬的痛苦,生不如死。
曼弗雷手指動了動,想掙扎站起身,卻已經沒力氣,只氣若遊絲罵出聲:「狗、日……的……」有本事,給老子一個痛快。
為首的人到了近前,他身後的一人將一旁的箱子拿過來,打開卻是空空如也,更是氣得臉色都黑了。
他們被騙了!
為首的人也懶得和曼弗雷廢話,抬起手就要一刀刺入曼弗雷後心的位置。就在這時,突然一道極強的精神攻擊襲來,感受到危險的瞬間往旁邊一偏,沒躲過去的一個手下撲飛出去數米遠,頓時被攻擊後頭痛欲裂,吐出一口血。
為首的人迅速回頭,瞧見來人的裝扮臉色一變,收回目光看了眼曼弗雷,暗罵一聲算他運氣好:「撤!」
本來想順便解決曼弗雷的,但來人精神力太強,稍有不慎出手的瞬間對方可能防護住曼弗雷也可能會直接攻擊他,到時候一旦被抓暴露身份得不償失。
一行人速度消失不見,只留下死狗一樣躺在那裡的曼弗雷,剩下最後一口氣。他沒看到剛剛發生的一切,耳朵嗡嗡的,昏迷前只聽到一道格外悅耳的聲音:「不會真的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