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黎折騰夠了,這才手腳並用爬起來,還別說,十幾天沒見,還真的挺想這便宜伴侶,摟著都覺得心情舒暢不少。
藺璟等他起身坐在一旁,才慢條斯理起來,還貼心給他把翹起的一縷頭髮壓了壓。
季安黎把歪了的領口扶正,這才繞著房子繞了一圈,連閣樓都沒放過。
確定整棟別墅沒有監聽設備,這才重新坐回剛把餐桌收拾乾淨的藺璟身邊,開門見山道:「你對如今這位陛下了解多少?」
藺璟把一杯溫水放到他面前,聞言一愣:「嗯?為什麼這麼問?」
季安黎換了一個問題:「如果有人想謀取老公爵的家產,你覺得這個人是陛下的機率是多少?」
藺璟沒第一時間回答,沉思想了一分鐘,才給出一個很中肯的答案:「百分之三十。」
「只有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不是的原因是什麼?」季安黎上輩子沒進過宮,雖然待在首星十八年,卻對首星的世家貴族了解不多,否則也不會在聞臻和季晨皓那裡摔這麼大的跟頭。
藺璟:「一個原因是陛下和老公爵是親兄弟,老公爵是陛下唯一的兄弟,血緣關係在這裡,對外的關係一直很好。第二個原因,陛下已經站在最高的位置,他如果想要老公爵的家產,只需要等他病故即可,或者他如果開口,老公爵應該也會給他。」
季安黎認真思考藺璟的話,最後又拋出一個炸|彈:「那你覺得是你父親的機率是多少?」
藺璟這次啞了聲,半晌才搖頭:「不知道。」
季安黎也不為難他了,畢竟藺豫這個親兄弟都能給他下要命的毒,藺父又一心偏袒,他怕是從未看清過身邊的人。
季安黎想起走之前來過一趟的藺父:「對了,你父親給你送來一顆解藥,說是能壓製毒一段時間,我收了。」
藺璟應了聲:「我從解烈那裡知道他來過,已經問過了,下次要是他再來,不要冒險見他。」
季安黎搖頭:「為什麼不見?他給的解藥我分析過,還是有效的,裡面的藥材很貴。」
藺璟認真思考一番:「那這樣我下次找他再要點。」
季安黎樂了:「不用,他送來我們就要,不送拉倒。」他可不想讓藺璟再跟藺父接觸,鬼知道偏心眼的藺父下次會不會又改主意。
藺璟沒點頭也沒搖頭:「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是有人要害老公爵嗎?」
季安黎沒瞞著他,難保下次伊亞和他幕後的人還會搞什么小動作,雖說藺璟到處受制,但人脈和可用的人也比他多多了。
「我這次去研究院知道一件事,伊亞是假的,真正的老公爵兒子可能當年一出生就死了。」季安黎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炸裂的一個消息,果然看到藺璟猛地偏頭,意外望著他,顯然也被這個消息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