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只有柳君帶著一年級的新人過來?真田君和幸村君竟然一個都沒來?」忍足推了推眼鏡,看向身旁的跡部,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
「估計是不想浪費時間吧,畢竟,有神源那傢伙做教練,恐怕他們每天訓練時間都嫌不夠,哪捨得用在這裡聽那些弱者嘰嘰歪歪。」跡部不屑的看了眼因為柳蓮二的不理會反而說的越發大聲,言辭也更加難聽的傢伙。
跟柳蓮二的風輕雲淡相比,切原的耐心就要差很多了,即便是強迫自己坐在座位上,不去聽那些閒言碎語,可是,從他那攥緊的雙拳以及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他的忍耐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就在這時,禮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負責抽籤的關東網協的工作人員拿著抽籤箱走了進來。
整個抽籤的流程進行的十分迅速,在結束之後,柳蓮二帶著切原直接跟在網協工作人員身後第一個離開,絲毫沒有作為東道主接待其他學校人的意思。
眼看著所有學校的代表都陸陸續續離開後,跡部才不緊不慢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出了禮堂之後,並沒有朝著校門口的位置走去,而是帶著忍足和樺地直接朝著立海大網球場而去。
「跡部,你該不會是想找神源君比賽吧?」忍足看著跡部身後拿著他的網球袋的樺地,猜測道。
「那傢伙欠本大爺的比賽,可一直沒兌現呢。既然都來立海大了,當然要去找他履行承諾了。」跡部不緊不慢的說道,可是非常熟悉他的忍足卻是從聲音中聽出了幾分愉悅跟興奮。
「我也非常期待呢!」忍足被擋在平光鏡後的目光閃了閃。
三人還沒有走到網球場,就聽到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原本準備直接繞過去,卻聽到一個十分熟悉的名字,令他們下意識的改變了方向,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了過去。
「真田,你們立海大就是這樣教導學員的嗎?不過是一個一年級的新生,竟然這麼囂張,一點兒都不知道尊重前輩。」一個有著變聲期男孩兒特有的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憤怒的道。
「你這種實力差,人品差,比賽打不贏只會在背後嚼舌根的傢伙竟然還敢跟副部長告黑狀!」切原氣的跳腳,毫不客氣的指著對方的鼻子回懟道。
「哼!,一年級就敢跟三年級的前輩如此叫囂,沒有一點兒禮貌,真不愧是你們立海大的人,從上倒下都是這般的沒教養。幸村那傢伙去年剛進校就搶了前輩部長的位置,今年的新人更是直接辱罵高年級前輩,我算是長見識了。」沙啞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跟輕蔑。
「你竟然敢說幸村部長的壞話!」切原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大截,尖銳的仿佛能夠刺破耳膜一般,雙眼血紅,仿佛噬人的猛虎,就要朝著那說話的人衝過去,只不過卻是被側面一隻手臂死死的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