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君,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否則恐怕電車都要停運了。」小山秀樹的臉上勉強擠出一點兒微笑,對著站在他身旁的幸村精市說道:「今天多有打擾。」
「不,沒什麼。只不過,我覺得還是先幫手冢同學處理一下傷勢比較好。」幸村的聲音雖然依舊溫柔,但是卻帶上了不容反駁的強勢。
「咦?手冢君有傷到那裡嗎?」丸井有些疑惑的問道。
「剛才他們的比賽雖然激烈,但是真田的球並沒有打傷手冢君啊。」柳生同樣對幸村的話充滿了疑惑。
「不,真田這個白月光的左手有問題。」仁王微微眯起了眼睛,死死盯著手冢外套裡面的左臂,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得,輕聲道。
「根據剛才比賽的情況來看,手冢君擊球力量比之前下降了20%,落點的精準度也降低了5%,並且就連旋轉技巧都比之前用的少了一些。雖然他穿著外套,看不到手臂的具體情況,但是在他每次打出削球的時候,手臂就會不受控制的顫抖一下。綜上,他左臂有傷的機率是95%。」柳蓮二根據自己的觀察,給出了一個精準的數據。
「果然,剛才我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原來是手冢君的胳膊受傷了嗎。」忍足推了推眼鏡,對著身旁的跡部詢問道:「他到底是怎麼受傷的,我之前竟然完全沒看出來。」
「不是今天受傷的,起碼不是在剛才這場比賽里傷的。」跡部目光銳利的看向手冢,仿佛要透過運動服外套直接看穿他裡面胳膊的情況一般,篤定的說道:「他左臂的傷應該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是剛才的比賽太過激烈,所以復發了。這種反覆的舊傷對於運動員最為致命。」
說著,跡部的目光再次轉向了神源天一,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道:「神源可是最討厭不愛惜自己身體的運動員了,想當初,他跟人去歐洲俱樂部四處踢館的時候,但凡遇到這種情況,那家俱樂部就別想好過了……」
跡部說著說著突然停住了,整個人仿佛都陷入到了回憶之中。
場上,在神源天一強行終止了比賽後,手冢就把球拍換到了右手,然後快步來到了場地外,在聽到幸村的話後,立刻拒絕道:「不,我的手臂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後,他就把球拍裝進了自己的網球包,然後用目光示意小山秀樹離開。
「手冢,你……」小山秀樹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手冢,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手冢,既然有傷怎麼不早說?我想要的是跟全盛時期的你比,可不是趁人之危。」真田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憤怒,絲毫沒有被手冢的冷臉而嚇退,沉聲道:「不管怎麼說,也是因為我,才害的你手臂再次受傷了。我先帶你去校醫室檢查一下,運動員的身體,絕對不能馬虎大意。」
「不,不用了……」手冢再次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