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不知道?你不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嗎?」丸井不解的看向小山秀樹。
「不、不、不!」 小山秀樹連連搖頭,認真的看向眾人,解釋道:「我雖然現在是網球部部長,但我是去年全國大賽之後,暑假過完第二學期才轉到青學的。教練和大和部長之所以選擇我來當部長,只不過因為手冢君現在才二年級,怕三年級的那些人不服他,所以才由我暫代,其實,網球部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是手冢君在處理的。」
說著,小山秀樹轉頭看向了手冢國光,問道:「手冢,去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手臂的舊傷真的像他們說的一樣,是被前輩嫉妒打傷的嗎?」
面對眾人的詢問,手冢卻意外的保持了沉默。
「手冢君之所以不說,是怕青學被禁賽吧。」幸村柔和的聲音在一片安靜中顯得尤為清晰,就聽他不急不緩的繼續道:「畢竟,按照手冢君手臂的傷勢來看,這完全可以算是校園霸凌,一旦曝光出來,青學的網球部肯定會被禁賽,甚至更嚴重還有可能就此解散網球部。」
「太鬆懈了!」真田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就因為這樣的理由,你就什麼都不說,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嗎?他們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如此不知愛惜身體?你知不知道,如果在現在長身體的階段,身體就留下嚴重暗傷的話,是不可能在網球這條道路上走下去的!」
「你們青學的教練是怎麼回事?明明知道你胳膊受傷了,還不讓你好好修養,竟然一直保持這麼高強度的訓練,這是為了贏得比賽,完全不顧及你的身體健康嗎,噗哩~」仁王目光在手冢的胳膊上掃過,聲音慵懶,但眾人都能聽出其中的諷刺和不滿。
「不,不會的,龍崎教練人很好,平時對我們也跟照顧。」 小山秀樹不甘的反駁道。
「人很好?所以呢,當初打傷手冢的人被開除了嗎?恐怕連處分都沒有,甚至現在還在網球部耀武揚威,依舊欺負低年級的後輩吧。」跡部突然冷冷的說道。
「額……」小山秀樹聽了跡部的話,猛地看向了手冢,十分篤定的道:「當初打傷你的是現在三年級的武居健史,對嗎?」
手冢雖然還是沒有說話,但是他此刻的沉默也已經代表了一切。
「手冢君,你如果將來想要成為職業球員,現在最好到專門的治療運動傷的醫院進行一個全面檢查和治療,在徹底痊癒前,不能在參加任何高強度的比賽,甚至你的左手最好連基礎的揮拍等訓練都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