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要說,「否則就連這祠堂的大門都進不來」但是一想到神源天一之前就是因為這事發火的,於是及時把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裡,轉而問道:「對了,你提前準備和服了嗎?如果沒有,我這裡還有備用的,咱倆身材差不多,我讓人給你送一套過去。」
「那就先謝謝您了。」幸村笑著應了下來,至於明天穿不穿他送的那還是要等之後跟神源天一商量過後在決定了。
雖然,這次彩排已經把很多需要大篇幅念誦的部分都略過了,但花費的時間也不短,不要說一直按照年輕長老指導完成每一個步驟的神源天一了,就連按照規矩跪坐在一旁觀禮的幸村都有些堅持不住了。
畢竟,幸村雖然出身櫻花國古老的貴族世家,但從他生下來以後,就沒有在本家長時間呆過,禮儀方面的培訓雖然也不少,但卻沒有真正如此長時間的用標準的姿勢跪坐過,在年輕長老進行到說道最後一項,族人叩拜的時候,他正要直起大腿,挺起身子,跟身旁的源氏過來陪著走流程的子弟一起叩拜的時候,雙腿酸痛的差點兒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幸好被身旁的人眼疾手快的拽住了。
「好了,流程我都知道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神源天一說完,快步來到幸村面前,雙手把他扶了起來,與此同時,在扶他的時候,一股靈力就順著神源天一的手掌進入了幸村的體內,幫他緩解腿部因為長時間跪坐而造成的血液不流通。
僅僅眨眼的功夫,靈力輕鬆的疏通了淤堵的血脈,見幸村站立行走都自如了,神源天一這才快步進了之前的小屋子,換掉了身上繁複沉重的羽織大禮服,穿回了之前輕便舒適的運動服,跟各位長老打了聲招呼後就帶著幸村快速離開了。
「怎麼樣,你的腿沒事了吧?」一回到自己的小院,神源天一就關切的問道。
「早就沒事了。」幸村笑了笑,有些感慨的道:「真沒想到,古代的貴族也不是這麼好當的,一個跪坐就要了命了。當初學禮儀的時候總是聽別人說跪坐難,當時我還沒覺得,今天真正經歷了一回,才知道此言不虛啊!」
「只要是個正常人,這麼長時間的把全身力道都壓在小腿上,不麻才怪呢。」 神源天一說著,把幸村一把按在了沙發上,然後把他的褲腿朝上擼起,確定沒有什麼傷痕後,這才道:「你要是實在不舒服,明天的成人禮就不要去了。到時候我就跟他們說你要準備晚上的訂婚宴就行了。」
「那怎麼行。」幸村瞥了神源天一,帶著幾分調侃道:「我今天都遭過一遍罪了,明天說什麼都要近距離的好好欣賞一下你成人禮的宏大場面。畢竟,這可是有那麼多天潢貴胄打破頭都想要一個的觀禮名額啊,怎麼能浪費。」
「好,都隨你。」 神源天一無奈的道。
「對了,昨天選衣服的時候,忘記選和服了,長老之前跟我說,明天必須穿和服才行,他一會兒會讓人給我送一套,你看……」幸村的話還沒說完,神源天一就笑了,然後拉著他上了二樓,打開了足有一百多平的超大衣帽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