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上忍的那天,她作為榜樣,被邀請到忍校來和年輕一代講話。
講道理,她壓根比這些和弟弟同齡的孩子大不了多少。
宇智波鳶嘆了口氣,覺的自己仿佛身在處刑現場。
「請問宇智波前輩,怎麼樣才能變得和您一樣強啊!」
「……每天練一百遍投擲苦無,繞木葉村跑十圈,再把自己擅長的忍術修習一百遍。」
「噢噢噢噢噢!我明白了!」方才提問的綠色連體衣的粗眉少年,身後揚起滔天巨浪的背景:「真不愧是宇智波前輩!」
「前輩,我可以和你合張影嗎?」
「……嗯。」
「前輩,你的皮膚看起來好好啊,平時用什麼護膚品?」
「天生的。」
她並不擅長面對別人的熱情,她很早就知道,那個樂意與他人交流,會像普通少女一樣奔跑歡笑,黏著家人和兄長撒嬌的自己,早就已經死去了。
徹底的死在了滅族的那晚。
她習慣於封閉自己,儘可能的減少與外人的交流,接觸,並不想再讓太多人進入自己的世界。
簡稱……社恐。
她愈覺得彆扭,面癱也更嚴重,面上毫無表情,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冷。
但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搭配強大的實力在外人看來就是——好漂亮!帥呆了!酷斃了!真不愧是宇智波前輩!好優秀的忍者!
迷弟迷妹們最開始還是正常的問題,但是漸漸的越來越歪。
終於,不知道是誰開了口,有個問題將愈來愈偏的提問引領了回來。
——「前輩,你身為宇智波的族人,接下來的目標是什麼?」
一瞬間,無數雙眼睛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其實這個問題,不止他們,還有其他人想要知道,比方說,這個優秀的天才宇智波少女,她的寫輪眼究竟到達了什麼境界,未來是否能為木葉或者自己所用,作為宇智波的遺孤之一,她的下一步目標又究竟是什麼,是?亦或是復興宇智波……
同樣的問題,其實宇智波佐助也認真的問過她。
那個時候的她沒有給予回復。
宇智波鳶望著弟弟忽然抬起的面癱臉,這次終於沒有迴避他的視線,回望著他,用她如出一轍的面癱臉開口回復道:「我不知道,大概是一份安安全全的工作,然後和家人還有同伴平平安安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