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民的話語,那些不帶一絲掩飾的揣測,傳到他的耳中,讓他覺得這些人陌生而又遙遠。
宇智波佐助目不斜視,穿過人群,沒有理會任何一句話,也沒有因此停留,駐足,心情低落。
唯獨有一次,忍校課間閒聊之時,某個被家中父母慣壞的少年口不擇言:「宇智波鳶前輩是不是被壞人綁去生孩子了,大人都在這麼說。」
宇智波鳶向來是那個大人常常會拿來與自家孩子對比的「別人家的孩子」。
他們時常會和自家孩子說,你們看宇智波鳶前輩,小小年紀,還是個女孩,無父無母,沒有落下學業,這麼年輕就晉升成為了上忍……
如今,她失蹤了。
一夜之間,音訊全無。
似乎人性生來如此,面對耀眼的高嶺之花,也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一把,急不可耐期盼它跌落塵埃,連普通人都不及的模樣。
「啊?怎麼會?」有女生驚訝的捂住嘴:「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也太過分了。」
「本來是這樣的,我爸爸說了啊,宇智波的女生能生下有寫輪眼的孩子,而且鳶前輩她長的那麼的漂亮,還那麼厲害,那肯定能生出更厲害的孩子,在壞人的眼裡,就是很好的……」他一邊振振有詞的闡明自己的觀點,一邊不住的往宇智波佐助身上瞟。
有些時候,這些身為旁觀者的孩子,像是什麼都不明白的孩子,反倒會說出最為惡毒,最為直白,最能徹底揭露人性陰暗面的話語。
宇智波佐助瞬間因為這些話而失去理智,眼瞳的部位熱血上涌,險些就要不管不顧的面對少年使用致命的忍術,但卻有人先他一步,猛地衝上前去。
只聽砰的一聲,這是拳頭砸中臉頰的聲音。
幾乎同時,倆個少年的身影一同落到地上,滾作一團,撞至牆角。
啪嗒一聲,少年的一枚門牙蘸著血飛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接連不斷的悶響,每一拳都揍的拳拳到肉。
「給我道歉!向宇智波鳶前輩道歉!」
「前輩她……前輩她很強!她非常強!她才不可能像你們所胡說八道的那樣!快給我閉嘴!給我道歉!我不允許你侮辱前輩!」
幾乎所有人都同時驚呆了。
沒有人會想到,第一個衝出來,對宇智波鳶的流言如此憤怒的,居然是那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那個妖狐,那個會被所有人故意忽略,所有課程都是墊底吊車尾的……漩渦鳴人。
他此時宛如一隻發瘋的小豹子,將對方死死摁在地上,一拳兩拳三拳,揍到鼻青臉腫,渾身爆發的駭然的氣勢幾乎驚的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甚至一時間忘記了上前阻攔。
「夠了,吊車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