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站在她身邊的兩位刀劍男士,卻感覺到了不對勁,逐漸面露不悅之色。
主公想要學習能夠治癒萬花筒寫輪眼對身體造成損耗的咒術,想教就教,不教就不教,主公已經這樣認真的打開天窗說亮話了,為什麼還是覺得她在開玩笑!
壓切長谷部一忍再忍,忍無可忍,終於沒忍住,拍桌震駭道:「喂!你們這些傢伙,尤其是你,對主公尊敬一點啊!你要知道,現在坐在你們面前的可是在整個木葉都赫赫有名的,有天才之名的優秀忍者——」
五條悟心道哦豁,他只是對這位擁有強大咒術天賦的人才很感興趣,想問問她要不要來咒高接受教育之類的,但是實在沒有應付中二病的打算。
他抬手打斷了激動的壓切長谷部,詢問宇智波鳶:「那麼,宇智波小姐,請問你身邊這兩位也是忍者嗎?」
「他們不是忍者。」宇智波鳶板著面癱臉,右手握拳放在桌下,在面前兩位青年看不到的視覺,不輕不重的搗了一下壓切長谷部的腰側,避免了他繼續把家底都交代光的可怕行徑,補充了一句:「他們不會忍術,他們是……我的帶刀侍衛,劍法出類拔萃。」
旁聽的中原中也:「……帶刀侍衛?」
說實話他從一開始就挺好奇為什麼宇智波鳶的那個宅邸里有那麼多陌生的實力不菲的佩刀男性了。
「原來如此啊。」在場唯有中原中也點了點頭,當真相信了。
加州清光一言難盡的扶額,而主控壓切長谷部先是吃痛的停下了滔滔不絕,隨後又因為這個新晉頭銜激動到臉頰微紅,將腰杆挺的更正,激動回答曰:「遵循主命!」
加州清光:……長谷部他真的沒發現這只是主公糊弄面前這些人的說法嗎?畢竟就連忍者這一說都沒人相信了,很單純好騙的中也先生除外,他們作為刀劍男士的身份就更不必多言了。
「那麼看來,有這麼多帶刀侍衛,宇智波小姐一定是你口中忍者大家族的公主。」五條悟忍著笑,裝作恍然大悟狀。
這個說法,對於身為族長次女的宇智波鳶而言,還真的歪打正著,沒什麼問題。
只消拋開一個前提——宇智波一族早已經已經被滅族,里里外外只剩下他們兄妹最後三個人之外。
壓切長谷部感覺怒不可遏,總覺得主公灰暗的過去被他們以最無知的狀態嘲諷了一輪那般,異常的憤怒。
他卻又被阻止了。
宇智波鳶在心裡嘆了口氣,她覺著,面前的諸位,尤其是這位長的有那麼點卡卡西那味的,看來是從頭到尾都把她當成編故事的小孩子了。
她抬起頭,安靜的望著面前嬉皮笑臉的白毛咒術師,終於沒繼續和他廢話,只是單手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結了印,然後,只聽砰砰幾聲,她的身邊冒出了四個一模一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