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切實的,將自己拖到了另外一個全然陌生的奇怪世界。
「先生,您怎麼了?」正在思索現況的宇智波鼬,忽然聽到身邊響起了某個少年的詢問。
他回過頭,首先看到的是一隻白色的毛茸茸小老虎。
再低下頭,這才看到這是頭上頂著一隻小老虎,身邊抱著一隻小老虎,身邊還跟著三隻小老虎的鉑金色短髮少年。
小小的少年滿臉擔憂:「先生,您在流血呀,您的眼睛在流血,我帶您去藥研哥那裡去看一下吧。」
宇智波鼬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因為他剛剛釋放天照對付怪物時流的血。
但是,這對於他而言,已經是司空見慣的常態,所以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所以,他也根本無法理解,為何面前初見的少年僅僅會因為他受了傷這一點就表現的這樣的擔憂,如今的忍界幾乎根本就不存在這樣思想單純無害的孩童,更別提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展現出善意。
四歲那年,宇智波鼬初上戰場,瀕死的敵人用微弱的聲音向他祈求水。
他上前為敵人餵水,下一秒,敵人持刀揮向他,嘴裡大聲喊著去死,宇智波鼬出於本能,毫不猶豫的結果了對方。
但是。
縱使內心萬般不解,他卻沒有躲過少年握住他的手,被他主動牽著往前走。
少年的手是溫暖的,同樣布滿了長年累月使用武器所以生出的薄繭
「我們的主人也經常會像您一樣,從眼睛流下血……藥研哥平時經常給她處理的,他一定也能給先生處理好受傷的眼睛,您放心吧。」
頭上頂著老虎的少年,目光溫和的對他說道。
「你們的主人?」
「嗯,主人是個很溫柔的人,對大家都很好,她在面對強大的敵人時,不得不使用的能力會讓眼睛受傷……」
聞聽此言,宇智波鼬的腳步頓住,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的他又問:「那你們的主人她……現在過的還好嗎?」
「欸?」少年似乎沒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仔細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雖然主人平時最討厭工作和出任務,最不喜歡起床很早鍛鍊……」
宇智波鼬想,這確實挺像小鳶會做的事情。
「但是,主人還是每次都準時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就算再不想起床但是還是會起的早早的去鍛鍊自己,所以我總覺得,主人應該過的挺辛苦吧。」
宇智波鼬想,確實如此,小鳶一定過的很辛苦,不論是身體亦或者心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