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鳶:唔,聽這小子的描述,那骷髏莫不是時間溯行軍?
時間溯行軍的模樣千奇百怪,她與這些東西交戰多年,單聽語言描述差不多就能辨別出那玩意的身份。
果然就和三日月先生說的一樣,一切都是溯行軍在搗鬼?
「話說,鳴人。」宇智波鳶摸著面前少年的腦袋,一臉感慨:「你是自己偷偷摸摸潛入宇智波宅邸的嗎?真的辛苦你啦。」
「不是啊。」鳴人咕咚一聲咽下嘴裡的食物,大咧咧回答:「是一個很奇怪的男性忍者帶我一塊混進去的。」
宇智波鳶:這個「混」字用的就很靈性。
內心情不自禁生起了某個猜測,宇智波鳶試探性問道:「那個……奇怪的忍者,長什麼樣子?」
「銀色的頭髮,戴著面罩,頹廢的眼神,啊對了。」鳴人認真點點頭:「還拿著一本可疑的成人讀物。」
宇智波鳶一巴掌拍在桌上:「放屁!怎麼可以用成人讀物如此膚淺的評價!它可是木葉大家的藝術結晶!」
她隨即反應過來了自己的失態,右手握拳抵在嘴角,咳嗽一聲避免尷尬。
「咳,總而言之,那位可疑忍者我差不多也知道是哪位了。」
當初滅族之後,得虧卡卡西暗中保護他們時,被她發現之後實在對姐弟二人的生活狀況,尤其是宇智波鳶出神入化的廚藝看不過眼,甚至偶爾還親自下廚,或者讓帕克早上叼著菜籃過來……
總而言之,四捨五入卡卡西也算是當了一段時間的男媽媽,和她還蠻熟悉。
不過話說回來——
宇智波鳶的表情稍顯疑惑。
為什麼只有鳴人中了溯行軍的招,跨了世界線?
那,卡卡西呢?
溯行軍看不起卡卡西?
要知道,鼬哥縱使開天照將那些溯行軍解決了,還是一轉眼就切換了世界線。
這可真奇怪。
難不成串世界線時,那些玩意還是有選擇性的?
溯行軍的計劃究竟為何?它們懷揣著怎樣的陰謀?
宇智波鳶的眉頭稍稍蹙起。
方才三日月宗近先生帶來的,時之政府傳遞給她的信息是——
首先確實可以斷定時間溯行軍想要做些什麼,但是目前處於斷聯的情況下,又無法很快的做出判斷。
但是其次,讓她暫且靜觀其變。
坐以待斃這個詞彙似乎從來不會出現在忍者的詞典里,靜觀其變什麼都不做於她而言和等死沒什麼區別。
宇智波鳶忽然間就覺得,她身為審神者,實在是揣測不出來上司的意思。
明明可以想到第一層就能解決的事情,時之政府的高層們總是需要她猜測到第七層,實際他們正站在第七十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