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年幼的孩子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這一點。
簡直就像她的萬花筒寫輪眼不會造成任何身體負擔一般。
這怎麼可能呢。
她時常表現出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嘴裡叭叭著好想摸魚,實際上卻比誰都苛責自己的身體。
他在那孩子年少時結束了地獄模式的「晨練」之後,像死魚一樣面色蒼白的趴在地上時,常常看不下眼,主動上前將她背回家。
「卡卡西,大家都說你是最年輕的上忍。」就算身體已經不能動彈了,宇智波鳶癱在他背上,還沒忘記叭叭自己的小嘴。
「嗯,是的吧。」
「那你是多少歲當的上忍?」
「我想想,應該是十二歲吧。」卡卡西慢悠悠的回答她:「我也不大記得了。」
「哦。」
卡卡西眼裡的熊孩子宇智波鳶哦了一聲,然後忽然開口道:「那我想打破你的天才記錄。」
「我在十二歲以前就要當上忍。」少女說出了她的豪情壯志。
旗木卡卡西將背後的那條鹹魚顛了顛,感覺這孩子的體重實在是輕的過份。
「啊,那可真是太厲害了。」旗木卡卡西棒讀道:「很棒的理想,小姑娘加油加油。」
「……我總覺得你這是在瞧不起我,陰陽怪氣的,是我的錯覺嗎。」
「沒有,這是前輩對後輩真心實意的鼓勵。」
「你明明就是在笑話我,你剛剛在憋笑是吧,我聽到了。」
「沒有的事情,宇智波小鳥。」
「你再喊我一聲宇智波小鳥試試,旗木五五開。」
宇智波鳶其實從來不是什麼天才,之所以被視作天才,只因為比常人付出了千倍萬倍的努力而已。
「要比他更早當上上忍」這個似是開玩笑的和他隨口一提的話語,也被後來的她親自踐行了。
而她很小一部分的努力,恰巧被旗木卡卡西看在了眼中。
出於年少時摯友宇智波帶土的緣故,旗木卡卡西從未對宇智波一族有普遍的偏見,更沒有覺得他們是什麼陰鷙的被詛咒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