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佐助不明所以。
「所以啊,要是佐助敢在大庭廣眾下炫技,吹豪火球之術,很可能第二天就被什麼不懷好意的神秘組織抓進實驗室切片做研究了。」宇智波鳶笑容和藹。
佐助:「……」
「至於變身術,分/身/術之類的,對我們而言是小學生畢業水平的技能,在這個世界卻相當罕見。」宇智波鳶嚴肅起來:「不想被切片,就儘量不要讓普通人看見,至於組織——」
「不行,暫時不要去,太危險了。」
宇智波鳶將倆個弟弟「想要找到適合忍者的工作」的願望明明白白的駁回。
那在這個世界找工作時沒辦法發揮自己的天賦,正糾結應該如何幫姐姐分憂比較好呢,鶴丸國永忽然的推薦於他們而言,簡直是瞌睡時遞枕頭。
如今的鳴人和佐助瞅鶴丸,感覺他像白鶴亮翅,身後長出了天使的翅膀,咋看咋順眼。
「那事不宜遲,我們趕緊用變身術!」鳴人非常興奮的拉著佐助到旁邊的小巷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鶴丸國永剛想湊上前,就被主公哥哥凌厲的視線盯到愣是停下了腳步。
「……」
雖然宇智波鼬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個字,這氣勢卻讓鶴丸國永瑟瑟發抖,比被主公□□了三天三夜還要心驚膽顫。
「那個,鼬先生。」鶴丸搓搓小手,清了清嗓子,搬出龜甲貞宗平日的台詞:「事情不是您想的這樣,牛郎其實是一份非常高潔的,讓所有女性都能綻放笑容的職業哦。」
宇智波鼬:「……牛郎?」
就在鶴丸以為自己要命不久矣時,已經完成了變身術的兩人一前一後從他身後出來了。
只見左邊的黑髮青年,墨眸靜謐,表情冷凝,氣質宛若寒冰,宛若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靠近。
再看他右邊的金髮青年,面帶爽朗微笑,仿佛一個小太陽,溫暖的氣質撲面而來。
這讓鶴丸國永都看呆了一下。
他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思,自言自語:「哇,原來主公的倆個弟弟長大以後這麼帥的?」
比起各個原地出道都沒問題的刀劍男士而言,這顏值也毫不遜色了。
等等。
原地出道?
出道當偶像那種,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帶著帥哥濾鏡的鳴人帥不過三秒,開口時一秒破功:「原來變身術可以這麼簡單啊,只需要把色/誘/術的形態稍微捏一下就行了……」
佐助扶額:「笨蛋,這種事情就不要一本正經的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