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鳶一直以來都希望有誰能能扮演一下現在的自己的這個角色,伸出手幫助和一下她。
嘛。
宇智波鳶活動活動手腳:「中也先生,現在是獵殺時刻了哦。」
孩童的心情已經能成功安撫。
那麼,真正意義上破壞和撕裂了這個家庭幸福假象的罪魁禍首。
就由正義的夥伴手牽手心連心,把它們送回地獄裡面去好了。
「……啊。」中原中也壓低帽檐,稍顯喑啞的聲音展現出他此刻的心情已經相當糟糕:「你說的沒錯,鳶。」
桃子的房門被悄悄的打開,又被輕輕的掩上。
宇智波鳶在戰鬥現場步下了帳,以防止聲音傳遞出去,打碎孩童美好的夢境。
等到桃子明天早上醒過來時,橫濱又會是全新的一天。
宇智波鳶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欣慰還是苦澀,總之就是非常的複雜。
讓人詫異的是,這家的母親已經坐在客廳,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也沒有震驚的大喊有不懷好意的陌生人闖進自己的家中。
這是個溫婉纖弱的婦人,她仿佛等待已久,甚至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鬆了口氣。
「我其實早就明白了,那天回來的那個人,不是我的丈夫,也不是桃子的爸爸。」
婦人掩面抽泣:「我已經親眼看到了他的屍體啊,就像被狼群咬過一樣,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完整的地方,就連臉也看不出來本來的樣子,警方那邊還是通過他身上殘留的一點身份證件看出他是誰,聯繫了我……」
「報案的那天我就想過最壞的結果,可是看見他屍體的那一刻,我還是沒忍住暈了過去。」
「可是,就在我接受了事實,悄悄給他舉辦完了葬禮,沒讓桃子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那天晚上,他回來了。」
「就像剛從地里爬出來一樣,渾身上下都是淤泥,眼神都是死掉的。」婦人輕聲的,喃喃的說:「但是,是他回來了啊。」
「聲音,樣子,全都和以前一模一樣,我和他朝夕共處了十年,從大學的時候一直到那天為止。」婦人已經淚流滿面:「那怎麼可能不是他呢?」
「那怎麼可能會是他呢?」
「他想要殺掉我。」婦人繼續說道:「我無數次從夢裡驚醒,發現他的手正掐在我脖頸的地方,嘴巴長的像恐怖片裡的喪屍一樣,最後卻遲遲沒有咬下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沒有殺我。」婦人停止了哭泣:「但第二天早上,我就會當成什麼也沒有發生,照樣與他相安無事,我們一家三人,看起來……就和之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