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拜託我,我可能會答應勉為其難的在下次特級任務時,帶你去找生得領域哦?」
宇智波鳶的內心掙扎了一會兒,然後滿臉嚴肅的拒絕了五條悟拋出來的大餅:「算了,士可殺不可辱,我絕對不拜託你。」
然後不待五條悟多說什麼,她掏出手機:「我去拜託夏油傑哥哥好了!」
五條悟:「……寧願拜託傑也不願意拜託我?」
宇智波鳶:「是啊!」
五條悟:「為什麼?」
宇智波鳶:「我不喜歡吃香菜,你猜為什麼?」
「嗯……天生的基因導致你不喜歡吃香菜?」
「對沒錯你真是個大聰明。」宇智波鳶點頭誇獎:「天生的基因也導致我不願意拜託你。」
五條悟:「……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學長。」
「我在咒高就是個掛名的咒術師,你跟我只有金錢交易關係,不要當真啦。」
「我之前還教導過你使用咒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那行,我喊你叫五條悟你喊我叫爹,咱倆各論各的。」
五條悟的表情瞬間變得異常幽怨。
但是宇智波鳶沒想到,幽怨歸幽怨,就在她提出這件事情的當天晚上,五條悟他真的願意帶著自己這麼一大個拖油瓶,去了據說是有咒胎出沒的地方。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五條悟避開她的眼神,推了推墨鏡:「找到生得領域的什麼溯行軍,不管是對你還是對如今的橫濱和東京,都很重要。」
「不是。」宇智波鳶咂咂嘴:「我就是想感嘆一下,五條悟,你原來是個好人啊。」
莫名其妙被發了好人卡的五條悟:「?」
「總之就是那個什麼,我儘可能不給你添麻煩,遇到危險時咒靈打不過我就放天照,不過有我在的話你會不會打架打的束手束腳的?」
「不會。」五條貓貓恢復以往的恥高氣昂,滿臉驕傲的回答:「放心吧,我會把你完好無損的帶進去,完好無損的帶出來,因為我可是最強的啊。」
他好狂,但是因為又有可以狂的實力。
宇智波鳶之前聽硝子姐姐說,五條悟出生的那天,整個咒術界都為之轟動了。
宇智波鳶有點不理解,難道他出生的那天,天地為之變色,天邊一邊升起了五彩的朝霞,一邊轟隆隆的打著雷,天照大御神都顯靈了來五條悟家當送子娘娘站在五條悟媽媽的床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