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大哥!實在對不起啊斑大哥!
聞聽此言,宇智波鳶像一隻炸毛的貓一樣飛了起來。
她縱跳出去了好遠,連滾帶爬竄出了幾米路,頂著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驚慌失措的回過頭:「斑斑斑斑……你,你怎麼來了?」
哦,話音剛落她覺著自己說的不大對,趕緊改口:「不是,我的意思不是你不能來,我,這,啊這?」
她手足無措,不知道應當怎麼掩飾這會兒萬般複雜的情緒,終於,在宇智波斑愈發奇怪的目光中選擇狼人自爆。
「我,我記起來了。」
她怯怯的望著宇智波斑:「全部的事情。」
「……雖然我的腦袋裡面已經有很多很多很多輪記憶了,但是我還是非常清楚的記得你,不止是因為你是我的第一次回溯……」
還是因為你是我喜歡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人。
下一秒,沒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宇智波斑已經上前一步,緊緊的抱住了她。
宇智波斑這會兒穿的是簡簡單單的浴衣,體溫溫暖的傳遞過來,就像相隔了幾個世紀,熟悉的溫度,氣息,懷抱透過遙遠的時間滲透而來,宇智波鳶怔在原地,然後也緩緩的抬起手,雙手環住他的脊背,閉上了眼睛。
「……斑。」她將這一句不知道隔了多久的呼喚,喊的像呢喃的愛語。
不再是「宇智波先生」,「斑先生」,「祖宗」,「斑大哥」,「王文王」。
而是他的名字,斑。
就像她曾經已經翻來覆去的咀嚼呼喚了無數遍一樣,現在的她又再度輕聲喚了他的名字。
宇智波斑所做出的回應,是將她抱的更緊。
宇智波鳶從未想過有這樣的一天——這位忍界的至強者與她近距離接觸的方式並非在戰場上讓她起舞,而是用溫柔到不能再溫柔的動作擁她入懷,他在她的耳畔輕輕的喊她的名字。
鳶。
我找到你了。
門外忽然傳來了很重的一聲咳嗽聲,瞬間判斷出聲音來源對象的宇智波鳶,迅速收回手乖巧正坐,想要以此裝作無事發生。
她的頭幾乎埋到地底,小小聲小心翼翼:「哥……哥哥?你怎麼來了?」
宇智波鼬沒急著回答妹妹的問題,他無聲無息的與宇智波斑對視交鋒了一會兒,然後朝著宇智波鳶伸出手:「小鳶。」
所以,哥哥的意思是讓她過去咯。
宇智波鳶乖乖巧巧剛準備走上前,卻被身邊的宇智波斑攥住了手臂。
力度很輕,但是足矣讓她走不上前。